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见端木夜撇开目光,算是妥协之意,西门疏这才满意,伸手褪去端木夜身上的外袍,在端木夜的配合下,西门疏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的亵衣解开。
直到褪尽,西门疏看着他那矫健的身躯,还有身上的伤痕,多处是箭伤,她知道是那次被东方邪的箭阵射得伤痕累累,眸底划过一丝心疼。
在那种情况下,她以为他活不成了,可他却活下来了,感谢上苍上他活了下来,否则她也不会有感觉到幸福的一天
。
“别这样,都过去了。”端木夜抬起手,将她无意识流出的泪擦去。
“对,都过去了。”西门疏深吸一口气,将泪水逼退回去,恢复笑靥如花。余光瞄见那早已经高扬的分身,西门疏先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顿时脸颊一烫,那红晕从雪颈已经布满了全身。
“你......”西门疏知道他动情了,只是没料到他......
“知道它对你有多热情,有多渴望你了吧?”端木夜见状,倒也不着急了,妖冶的脸上挂着邪魅笑意,他倒要看看她将自己脱光光之后接下来要如何。
西门疏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浅笑的微微俯下了身子,柔软的唇轻轻的印在了端木夜的薄唇上。
只是贴合在一起,端木夜等了她半天,也没见她有更近一步的动作,他甚至都怀,她一直保持这个动,论耐心,他们两人不分伯仲,在这种情怀上,男人向来没多少耐心,端木夜欲伸出舌头,想用舌尖舔她的唇瓣,在他还没有付出行动,只是萌生想法,西门疏的唇却已经离开,看着端木夜一副胎死腹中的挫败表情,眼底藏了些狡黠的笑意。
端木夜深知被她玩弄了,索性彻底的由着她,却还是忍不住用抱怨的口吻说道:“你就把我往死里折磨,我死了不要紧,它若是废了,往后追悔莫及的是你。”
“我爱你,怎么舍得折磨你呢!”西门疏一派无辜,伸出粉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妩媚而you惑,这个动作是无意,然而,端木夜却不这么想。
端木夜在心底哀叫,这还不是故意的,她真要见他浴火焚身之后才甘心吗?
昏迷不醒的是她,担忧受怕的是他,明明该是他惩罚她,他怎么觉得是她在惩罚自己。
如果不是她怀孕,如果不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他早就不会这么忍下去,夺回他的主权,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的索取,让她哭着求饶,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你的爱,我感觉到了,你给我的折磨,我也感觉到了。”端木夜没好气的说道。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西门疏很是无辜的说道,这才开始,她只是将他的脱光光,好戏还没正真开始,他就受不了,接下来他要如何承受?西门疏永远不会知道,一个男人在一个心爱的女人面前,尤其是男人还是光着身子躺着,什么男人的自尊通通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如何反身做主
。
幸亏西门疏怀着孕,饶是端木夜自控力再强悍,也会崩溃。
“你......”端木夜咬牙,无语问苍天,她什么都没做,他都被憋成这样,她若是再做点什么,又不给他实质上的满足,他真会被她折磨得废掉。
西门疏妩媚一笑,再次俯下身,唇落在他深邃的眼眸上,妖冶的脸上,性感的薄唇上,挺翘的鼻尖上,滚动的喉结上,接着一路下滑直到他健硕的胸前......
当她纷嫩的舌尖轻轻滑过胸上的小点,西门疏清楚的感受到端木夜身体瞬间僵住,压抑不了的吟声从他薄唇里飘逸而出。
“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端木夜低叱一声,还说她没折磨他,在他看来,那儿更致命,她往哪儿折磨。
西门疏嘴角的笑意加深,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感觉兴趣,她七岁的遭遇,是令她难以接受,但是,只要想通,其实也没什么,他们逼她欣赏叫唤的画面,对她心里上的摧残,却没给她身体上的摧残,至少她没受到真正的侵犯。
也因如此,她才遇到了他,西门疏想,她若没遭遇这些,就不会与遇到他,那么他也不会为了她,为了找东方邪报仇以木夜的身份潜伏在苍穹国,也不会对她执着,也不会爱她。
有得必有失,看任何事,取决于你的心态,很多事都是庸人自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