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戳中温絮的心窝,脸色一变,歇斯底里的吼。“我们是真心相爱。”
西门疏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说道:“不否定东方邪对你的爱,但是,你们的爱,起源于利益,东方邪因为爱你,所以不在乎,但是淑太妃在乎。”
在淑太妃心中,东方邪是用自己的幸福换回她的双腿,即使东方邪爱温絮,淑太妃依旧觉得东方邪是被逼,不得不爱上温絮,这个想法根深蒂固,叫她如何接受得了温絮这个儿媳妇?
“那又怎样?有些爱情还起源于仇恨,起源于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最终相爱,我跟邪哥哥是两情相悦,她凭什么不能接受我?凭什么?”温絮歇斯底里吼,她最接受不了便是淑太妃不喜欢自己。
在她看来,胡家人救回淑太妃的腿,她就得回报,义母牺牲自己的双腿,换回她的腿,让她儿子取自己的义女,有什么不对?
她又不是长得很丑,配不上她儿子。
西门疏微微抬起精锐的眼眸,锁定在温絮的脸上,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两情相悦,西门疏是一厢情愿,所以,在这段感情中,她是输得最彻底的那个。”
温絮一愣,西门疏又说道:“只是,东方邪的做法太过于绝,为了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舍去
。”
“所以,你要为西门疏报仇?”温絮无比得意,邪哥哥是爱她的,爱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她一定要告诉邪哥哥,甘蕊儿不安好心,她是西门疏的人,她进宫是为西门疏报仇。
西门疏猜到她心中所想,讽刺一笑。“你不会告诉他。”
“我会。”温絮坚决的说道。
“你不会。”西门疏一字一字,无比清晰。“你没把握,不敢去赌,万一东方邪对西门疏有一丝愧疚,你就弄巧成拙,所以,你不会去冒险尝试。”
温絮浑身一颤,脸色煞白,扣住床缘的手一阵紧缩。
经西门疏这一提醒,她还真不敢。
“你来西宫,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温絮问道,她真弄不懂这人,她们是敌人,她反过来还提醒自己。
如果不是她提醒,她肯定会将此事告诉邪哥哥。
“不是。”西门疏摇头,说道:“你不是陷害我,将你推下水的吗?导致你小产,事后寻死寻活,我当然要来看看你的惨状。”
温絮大怒,西门疏却淡然的说道:“知道东方邪为什么不治我罪吗?只要不缺脑子的人都会想到,就我这个样,有能力把你推下水吗?温絮,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选择错地方,回廊上可是有护栏。”
温絮瞪大了眼睛,心突然慌乱了,当时的情形,自己只想着嫁祸给她,却没去分析情形。
怪不得邪哥哥在自己昏睡这些天,他都没陪着自己,反而去了玉溪宫。
她这一招,趁机宣告孩子没了,也未陷害到甘蕊儿,连哥哥也没救出来,她在邪哥哥面前维持的形容也瓦解了。
质子府。
墨见木夜换了一身衣衫,又要出去,挡住他的去路
。“您又要去玉溪宫。”
木夜蹙眉,眼眸宛若寒冰,看着挡他路的墨,说道:“墨,你越权了。”
“属下不敢。”墨垂眸,让出一步,说道:“甘仁义告老还乡,权力全落到甘力风身上,甘力雨也回来了。”
“我们的敌人不是甘家。”木夜没暴躁,而是冷冽的眸光扫向墨,分外寒峭逼人。
墨面部一抽,甘家忠心于东方皇族,这和是他们的敌人何区别吗?
“让开,否则后果自负。”木夜冰冷道,透出一股威胁。
离开西宫,西门疏让王嬷嬷推她去御书房,王嬷嬷当然不干,西门疏坚持要去,两人僵持一会儿,王嬷嬷妥协。
御书房外。
甘力风跟甘力雨也朝御书房走来,甘力风一见西门疏,刚毅俊逸的脸上闪过一道柔和,举步欲向西门疏走去。
然而,另一抹身影抢先一步,如一阵风吹过。
“小丫头,我想死你了。”甘力雨蹲下伟岸的身体,给西门疏一个热情的熊抱。
西门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抱了满怀,陌生的气息,陌生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放开。”西门疏声音如冰雪一般,带着疏离。
“小丫头,你真失忆了吗?”甘力雨捧起她的脸,满是心痛。“小丫头,你忘记谁都可以,怎么能忘记我呢?小时候我可偷了很多糖给你吃。”
“放开贵妃娘娘。”王嬷嬷一掌击向甘力雨,敏锐的察觉到掌风,甘力雨先一步跳来。
“哪来的老妖婆?敢偷袭本......”甘力风一个华丽的旋转,墨黑的长发遮掩住他的视线,透过发丝隐约看出,偷袭自己的人是个老嬷嬷,目光不由冷洌,当看清王嬷嬷的尊容时,脸色一变,立刻上前给王嬷嬷一个熊抱,谄媚道:“嬷嬷,你老还活着啊!人家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