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找台阶下,她怎么好意思拆他的台阶。
“留下来用午膳。”西门疏说道。
“好。”木夜一口答应,还好她没小气的撵自己走。
经过刚才的事,两人之间相处变得小心翼翼,两人都照顾着彼此心情。
西宫。159510
温絮一把将冬儿推开,手中端着的碗一斜,药汁倒在冬儿身上,烫伤她的肌肤,剧痛传开来,她却不敢呼痛。“娘娘,求您喝点药。”
“帝君呢?”温絮毫无形象,歇斯底里的吼,她醒来都三天了,他居然没来看自己,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将那小践人凌迟就算了,居然也不来看她,这让她如何能忍。
“娘娘......”冬儿不敢告诉她,否则遭殃的又是自己。
“说,他在呢?”温絮凤眸里喷射出一道火光,这丫头吞吞吐吐,准没好事。
“娘娘。”冬儿扑的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求娘娘饶了奴婢,奴婢不敢说。”
温絮大怒,蹭的一下坐起身,一脚踢向冬儿,声音犀利尖锐宛若冰棱。“再不说,本宫将你扔进军营为妓。”
冬儿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谁不知被扔进军营里做军妓的女子,都活不过一月,就被凌晨致死。
冬儿跪在地上,不停的朝温絮磕头。“娘娘,求您不要,奴婢说,奴婢说,帝君在玉溪宫。”
“什么?”温絮娇颜上更是布满了阴霾,表情阴冷而狰狞,嘴角隐隐间存了几分嗜血,温絮双手紧紧地攥起。
她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
受伤的是她,他居然去看那小践人,就是因她怀上他的孩子吗?
“东方邪,你敢骗我,你敢骗我,你明明说过,除了我,没有任何女人能怀上你的孩子,你居然让她怀上你的孩子,还说什么只是逢场作戏,骗子,全是骗人的鬼话。”温絮嘶声吼,表情愈加狰狞。
骗她,就要付出代价。
背叛他们的爱,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冬儿,你立刻去玉溪宫,就说本宫承受不住失去孩子的打击,在寝宫疯狂自杀,谁也拦不住。”温絮特意加重“疯狂”两字,眸光变的更加阴戾,嘴角那抹阴诡谲的笑意,让冬儿不免打了个冷战。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温絮见她动,厉声一吼。
“是是是,奴婢立刻就去。”冬儿吓得双手按在摔碎碗的碎片上,不顾痛意,连滚带爬的离开内室。
玉溪宫。
“帝君,请回吧!”王嬷嬷都觉得无力了,在雨中他们这么僵持住,她这把老骨头到无所谓,他可是龙体,不得有丝毫损伤,公主不怪自己,她也难辞其咎。
“嬷嬷,朕不是你的对手,硬闯不进去,你手中又有父皇赐的令牌,父皇给你权力,朕不能收回,朕不能把你怎么,但是,你不让朕进去,朕就不离去。”东方邪态度生硬,雨水将他的黑发打湿,湿润碎发贴在额头上,带着狂野的味儿,又带着邪魅诡美。
浑身散发出一股狂冷阴寒之气,配上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霸气,高傲。
“唉!你这是如何?”王嬷嬷重重的叹口气,他不动武功,用苦肉计,对疼爱他的人来说,无疑不是必杀绝招。
放与,不放,在王嬷嬷脑海形成一道拉锯线。
正在王嬷嬷欲妥协时,一道身影狂奔而来,急切的声音颤抖的响起。“帝君,娘娘......娘娘......自杀了。”
一万二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