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低声的开口,高大的身子依旧蹲在一旁,小心翼翼将她的脚放进盆里,脚趾碰到水,西门疏想抽回来,木夜抬眸
。“泡药,你会用药吗?”
西门疏一愣,果断的放弃了。
木夜用温热的毛巾轻柔擦着她的脚:“虽然没伺候过人,不过我也会的,这是身为一个药师必学课程。”
“你有师傅?”西门疏问道,以前她没问过关于他的事情,他们经常待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坐着。
对于木夜以前的事,她也只听到一些众所周知的表面,并没有想过窥视他的内心世界。
在她看来,木夜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不然怎么会被送到苍穹国来当质子。
“废话。”木夜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配药技术是需要真传,你以为自学就能成才?”
“我以为你奇葩。”在她看来,没有他做不了的事。
以前的她真是太不了解他了,就连他会配药,她都一无所知。
想想也对,她寻心中的那道背影去了,找到之后,她又不择手段让东方邪娶自己,娶了之后,她用绞尽脑汁帮他谋算天下。
从七岁那年起,她几乎都是为东方邪而活,想想都觉得可悲。
木夜扑的笑出声,这是他第一次在笑得那么明显,察觉到自己展露的情绪,木夜敛起笑意,说道:“真想将你的脑袋瓜子破开,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反正不是豆渣。”西门疏脱口而出。
木夜一愣,她居然也会调侃人。
西门疏也意识到什么,空气的气氛很温馨,也很诡异。
木夜轻咳了一声,继续为她擦脚。
西门疏眼眸半垂,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瞬间,有种幸福的错觉。
一个女人,谁不希望有一个保护自己的男人,两人温馨相伴,直到天荒地老。
在木夜柔擦下,腿上的痛意渐渐退去
。
这种痛,没有跪针板时的剧烈,痛痒痛痒,很难忍受。
西门疏岂会感觉不到,这盆水只是普痛的热水,并没用什么药。
翌日,绵绵小雨。
离归去,越来越近,过一天,便少一天,木夜珍惜与她相处的日子,即使回去,这段记忆也留在他脑海。
他也没时刻守着她,毕竟在回去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身负重任,儿女情长只会耽误事。
西门疏坐在窗户,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雨,秋雨就是多。
大门外。
“帝君,你不能进去。”王嬷嬷将东方邪挡在门外。
“嬷嬷,她是朕的妃子,朕为何不能进去?”东方邪脸上表情淡薄,深邃的眸子里却潜藏暗潮汹涌的愠意。
这都是第三天了,他每次来玉溪宫,都被王嬷嬷拦截在门外,这让他非常气恼窝火。
“主公有令,不能放你进去。”王嬷嬷挡在门口,就是不放他进去,若是硬闯,她便硬拦,东方邪的武功还是她暗中传授,他出一招,她就知他下一招。
“别拿母妃来压朕。”东方邪眉宇间难掩凶戾之色,三次被拒之门外,佛都有火。
为了防止被人暗算,王嬷嬷赶走了玉溪宫所有宫女太监,只留下阿秀。
在这非常时期,身边的人越多,越是危险。
王嬷嬷看着东方邪愤怒至极的模样,忍不住一声长叹,东方邪是她看着长大的,如自己的亲生儿子般。“帝君,请回吧,别为难老奴。”
“我为难你?”东方邪冷笑一声,凛冽的目光,不容任何人躲避。“是你在为难朕。”
王嬷嬷问道:“你进去又能做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她腹中的孩子,公主是绝对不容许你打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