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东方邪索性躺在**,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这种香味熟悉又陌生,东方邪却觉得特别安神。
夜,还很漫长......
晴欲一旦得到释放,如同被困了很久的兽,一发不可收拾,只剩下肆意掠夺。
西门疏虽与东方邪成婚四年,床第之间的事她生疏而青涩,四年内,她与东方邪只有一次,能吸收什么经历?
那次的经历不是很美好,除了痛,还是痛。
而这次,除了痛,更多的是无奈。
渐渐痛中夹着欢快,那种感觉很奇妙。
有人说,床第之间的事对两个相爱的人才是美妙,此刻,她跟木夜,有药性推动,他们也是两相情愿,无爱却有欢。果门木中置。
“疏儿......”
西门疏猛的一愣,听着木夜喃喃的声音,心里一震,为他执着的爱而心疼。
他这是何苦,西门疏又不爱他。
西门疏何其幸,才能得到他坚定不移的爱。
“对不起......”西门疏抱着木夜,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她更想叫他放弃,西门疏不值得你爱,可是,她却说不出口
。
西门疏脑子里一片混沌,意识却无比清醒。
这是一场令人迷失,令人疯狂的晴欲。
渐渐......两人沉沦在欲海之中......
一夜索取,一夜缠绵。
临近天亮,西门疏体力不支,只觉眼前一片昏暗,整颗脑袋重得仿佛是要掉下来,最终晕厥。
木夜却依旧在她身上,不知疲倦,不知餍足,宛如贪得无厌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他所要的。
是药效,还是自身的反应,谁也分辨不清。
“疏儿......”木夜唇瓣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
最后......释放在她体内。
“西门疏,我爱你,永远。”沙哑的声音,悲怆而凄哀。
木夜紧紧地抱着她,几乎是要生生的将她嵌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佛堂,淑太妃一夜都在念经,倏地佛珠洒落一地,淑太妃一愣。“阿弥陀佛。”
“公主,天亮了,我扶你去休息。”王嬷嬷心痛的看着自家主子,主仆多年,她懂她。
帝君与二皇子,对她来说都很重要,手心手背都是肉,最终,公主还是偏向自己十月怀胎的儿子。
淑太妃睁开眼睛,问道:“阿蓉,我做错了吗?”
“事已至此,是对是错,只能看结果。”王嬷嬷给不出肯定的答案。
“小夜肯定会怨恨我。”淑太妃任由王嬷嬷将她扶起,没去后院休息,而是回了她的寝宫。
“公主后悔吗?”王嬷嬷问。152466
淑太妃摇头,后悔就代表她真的错了,况且现在后悔也挽回不了
。“希望邪儿别再对温絮执迷不悟,只要他肯去寻疏儿,再放低身段向疏儿认错,我相信,疏儿会原谅他,跟他回宫。”
爱,可以超越一切。
“公主,或许传言属......”
“闭嘴。”王嬷嬷“实”字还未出口,就被淑太妃斥喝一声打断。
几十年来,淑太妃是第一次斥喝王嬷嬷。
“抱歉,我心情烦燥。”淑太妃抬手,揉搓着眉心,心情再恶劣也不该发泄在阿蓉身上。
“是老奴失言。”王嬷嬷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