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他不是嫌弃自己,而是他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一个死去的女子。
“忘了她吧!”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他的爱不是沉重,不是负责,而是她在决定嫁给东方邪那一刻,就不配得到他的爱。
“忘?”木夜苦涩一笑,修长光洁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谈何容易。”
吻满足不了他,火热的唇落在她额头上,脸颊,脖颈......欲要啃噬她更多的甜美。
西门疏难受的吟出声,身体里的血液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四肢百骸疯狂的流窜着,几乎是要将她整个身体冲破开来。
身体很舒服,两人的心却很痛。
激烈而强烈,带来怎样的刺激?
木夜喘息越发粗重,浑身大汗淋漓,晴欲逼得即将要崩溃。
“对不起......”身体向下一倾,温柔又强势的进入了她。
好痛......西门疏忍不住的娇吟出声,却未呼痛。
玉溪宫。
东方邪坐在床边,身体僵硬,不难看出他坐了很久,深邃的眸中燃起一簇火苗,燎原燃烧,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沉寂的气流。
该死的女人,他在这里等了她一夜,而她却一夜未归。
“她经常吗?”东方邪声音一贯的清冽,音色极为冷厉。
“什么?”跪在地上的阿秀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射性的问
。
“一夜未归。”东方邪失控一拍床弦,伟岸的身子唰的站起来,瞪着阿秀的双眸子杀气逼人,嗜血残狠,好似要摧毁天地万物。
“两......两次。”阿秀怯懦的回答,还伸出两根手指。
“两次?”东方邪目光冷厉如刀,宛如最冷的玄铁,居然都两次了,两次对他来说,多了。
他将她放在玉溪宫自生自灭,与谁幽会,他都会视而不见,可这次,他足足等了她一夜,这让他如何不动怒。
“上次六小......娘娘,中暑晕倒在佛堂,淑太妃收留了娘娘一夜,而这次,帝后请娘娘去御花园赏花,娘娘......没回来。”阿秀越说越没声了。
东方邪深知,这次一样在佛堂,就算在佛堂,她也不能彻底夜不归。
母妃留她在佛堂过夜,到底是何意?
东方邪没暗中派人去窥视,佛堂是母妃的地盘,他尊重她,没有她的同意,他是不会暗中安插影卫。
她以为拉拢母妃,就能在后宫站稳脚步吗?
哼!东方邪几分讥意掠过唇角。
“你跟在她身边多久了?”东方邪突然问道。
阿秀不解,却也老实回答。“九年。”
九年?甘蕊儿今年十七,八岁时就跟在她身边了。
“很了解她?”东方邪又问。
阿秀点头,随即又摇头。
“即点头,又摇头是何意?”东方邪脸色一沉。14dk。
“娘娘失忆了,现在的娘娘跟失忆前的娘娘,变化很大,几乎是天壤之别。”阿秀老实回答,大少爷叮嘱过她,帝君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不可有一丝隐瞒。
东方邪沉默,失忆真令让人脱胎换骨吗?
她进宫为妃,真像力风所说,只是为了太要强吗?
他却隐约察觉,她进宫是冲着他来,她似乎对自己有恨意,东方邪猜想不出,他们毫无交集,她对他的恨意从何而来?
难道真是他多心了?
“退下
。”东方邪摆了摆手,让阿秀退下。
因跪得太久,阿秀双脚麻木,强忍着不适应迈步,只有几步路,却几次差点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