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不是仗势欺人的人,却也非受人欺凌的主儿,不管帝君如何待本宫,玉溪宫是否如同冷宫,本宫是四妃之首,统率六宫,可是有圣旨为证,你们回答本宫问题时,可得掂量清楚,想清楚,若本宫发现你们欺骗,该当何罪你们心里清楚。”西门疏没动怒,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冷声问道。“本宫的侍婢在哪里?”
皇权面前,谁都畏惧。
“御花园。”
西门疏没为难他们,一听在御花园,脚下更是加快脚步。
甘甜儿和甘美儿,再加一个温絮,阿秀凶多吉少。
御花园,远远的西门疏就见凉亭内有几人,两人坐在石椅上,几个宫女站一边扇风,两个宫女按住跪在地上的阿秀,还有一个人叉着腰,甘美儿嚣张的声音传入西门疏耳畔。
“贱婢,你以为进了宫,本小......本宫就奈不何了吗?你以为那下贱的丫头当上贵妃,你就能跟着她享福了吗?你以为离开将军府,就能摆脱我们了吗?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也进宫了。哼!嘴还硬,你也不看清楚形式,姑且不说那丫头不得宠,就算得宠,她能跟帝后比吗?”
“帝君跟帝后伉俪情深,那贱丫头算什么货色
。帝后腹中怀的可是太子,叫你来给帝后娘娘扇风,是给你天大的恩宠,你居然说要给你家主子送饭,本宫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你就不知道这后宫永远是帝后娘娘说了算。”
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向阿秀甩去,将她的脸打偏,额头撞在旁边的石柱上,嘴角溢出血丝,甘美儿抬脚重重的朝阿秀的腹部踢去,两个宫女放手,阿秀的身子倒地。
“嗯。”阿秀趴在地上,因痛身体抽擅,压抑不住的吟声从嘴里飘逸而出。
“贱婢,一条贱命。”甘美儿一脚踩在阿秀手背上,厚重的靴子底下,大力的挤压着,甚至可以听见骨头相摩的剧痛声。
甘美儿喜欢习武,很少穿绣花鞋,都是穿靴子。
“啊。”尖锐的一声喊叫,阿秀承受不住的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借此减轻疼痛。
甘美儿慢慢的抬起脚,轻蔑的目光看着蜷缩着身子的阿秀。“你不是怕自己的主子饿着吗?我彻底废了你这双手,看你拿什么给她端饭菜。”
“你要是敢废了她的双手,本宫就废了你。”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薄怒,西门疏快步急奔向阿秀,抬脚将甘美儿欲踢向阿秀的脚给勾开,甘美儿没料到西门疏突然出现,还如此强势的出现,金鸡独立中心不稳,重重的朝地面摔倒去。
“阿秀。”西门疏扶起阿秀,见她除了手背红肿摩擦破,十指也红肿起,眸色冷凝,浑身充满摄人的寒戾之气。“你们对她用刑。”
“六小姐,奴婢没事。”阿秀虚弱的笑,还不忘推着西门疏。“六小姐,快走,您不该来,不......啊!”
忘了自己手受了伤,刚刚那一推,十指连心,钻心的痛传开。
西门疏拿出一颗木夜留给她的药丸,塞进阿秀嘴里,扶着她坐在石椅上。“放心,我已不是你以前那个六小姐。”
“六小姐。”阿秀哪能放心,眼前可是人多势众,她们等于是掉进了虎穴里。
西门疏余光扫一眼靠在石椅上闭目养神的温絮,她还真能装睡,借刀杀人。
甘甜儿是聪明人,她不像甘美儿暴力,她动的是智慧
。
若是甘美儿是操刀者,那么她就是背后谋划者。
她懂得观察形势,甘蕊儿在将军府身份卑微,在皇宫中她却是四妃之首的贵妃,自己只是嫔妃,不能与她正面冲突,对自己没好处,所以,她选择静观其便。
“小践人,你敢推我。”甘美儿翻身跃起,她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疼,哪里被人推过。
西门疏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甘美儿脸上,还来不及感觉疼痛,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贴上了她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西门疏,温絮没睁开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起,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束,让她们姐妹自相残杀,不然她让邪哥哥封甘甜儿跟甘美儿为妃做什么?
看着阿秀脸上清晰的手指印,和嘴角溢出的血丝,特别是她那双手,西门疏脸上笼罩了一抹寒气,抬手又重重的甩了甘甜儿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