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天不让东方邪好过,还是温絮受上苍垂爱,福气逼人?阴差阳错的事件她都能避开。
“有点遗憾。”西门疏语气不温不火,不咸不淡,目光从书上移到木夜身上,他背对着晨光,五官精致,每处都完美得如雕刻一般,寡薄的唇微微往上扬,三分邪魅,七分妖娆。
“她的运气好得令人质疑,所以我稍加打听了一番,那夜送药的宫女不小心将药打翻了,她逃过了一劫。”木夜双手环胸,倚靠在窗边。
“我也逃过了一劫。”那宫女不仅是温絮的幸运星,也是她的幸运星。
木夜微翘的唇角有一丝薄情,温絮就好比东方邪的命,他若是真发雷霆之怒,淑太妃出面也保不了她周全。“所以我来恭喜你。”
西门疏一愣,她还以为他是来恭喜自己,有机会将东方邪拉下地狱,原来......东方邪对她敌意如此明朗,精明如他,岂会看不出。
“还要恭喜你一件事,也许对你来说是坏事。”木夜用不确定的语气,脸上的情怀却是万分肯定。“你嫡姐跟庶姐同一天入宫为妃。”
“哦。”西门疏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没因他的话而改变,好似她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或是这件事对她没什么冲击力。
在西门疏看来,甘甜儿跟甘美儿进宫为妃,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力,她们不来犯她,她也不会去招惹她们,现在的她可不是任她们欺负的甘蕊儿。
“就只是哦一声?”木夜蹙眉,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不解,对她而言,甘甜儿跟甘美儿就是她的梦魇,记忆消失了,阴影还会留下,难道她都没阴影吗?
“不然呢?”西门疏反问,她是真心觉得这件事不是什么值得探讨的事情。
木夜默了。
翌日,晌午已过,西门疏都觉得肚子饿了,阿秀还未端着饭菜回来。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晚?”西门疏疑惑,眉心跳了跳,隐约不安
。
临近晌午,阿秀就将饭菜端回来,今天晌午都过了,阿秀还没回来。
今天的玉溪宫十分的清净,清净到西门疏觉得空荡寂寞。
以往她坐在窗户下,或是树下看书,阿秀的身影都在院子里晃来晃去,今日却没见她忙碌的身影。
从吃过早膳,阿秀收拾碗筷出去后,就未回来了。
想到阿秀在药膳房被温絮身边的宫女欺负,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西门疏目光一寒,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提起裙摆离开玉溪宫,由于她不熟悉皇宫的布局,只能沿着小径寻着,希望能碰到阿秀。
半个时辰下来,没寻到人,西门疏有些急了。
“西宫往哪儿走?”西门疏挡下一个宫女问道,皇宫里,她只熟悉佛堂跟淑太妃的寝宫。
“您是?”宫女上下打量着西门疏,看她的穿着,娘娘不像娘娘,宫女不像宫女。
“甘蕊儿。”西门疏直报名讳。这子地颊泪。
宫女一惊,随即福身。“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西宫往哪儿走?”西门疏又问了一遍。
宫女告诉她方向,西门疏立刻直奔西宫,然而,温絮并不在西宫,在御花园与新进宫的两位娘娘聊天。
西门疏转身朝御花园的方向奔去,阿秀在不在不要紧,只要确定阿秀没落到她们手中,就表示阿秀是安全的。
两个太监迎面行来,巧了,两个太监认识她。“参见贵妃娘娘。”
西门疏停下脚步,问道:“看见本宫的侍婢了吗?”
二人面面相觑,抿了抿唇,摇头说道:“奴才没看见。”
西门疏欲迈步,突然凝眸一想,两人神情有些诡异,他们认识自己不奇怪,那日在佛堂跟在东方邪身边的就是这两个太监,他们认识阿秀吗?知道她问的侍婢是谁吗?
若真没看见,他们应该回答不认识,而非没看见
。
见两人步履匆匆的小跑着,心中更加的坚定,斥喝。“站住!”
两人停下脚步,她再不得宠,也是贵妃娘娘,他们在帝君面前当差,却也是奴才,缓缓的回过身,镇定的问:“贵妃娘娘还有何吩咐?”
西门疏暗忖,不愧在东方邪身边当差,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哆嗦了,冷嗤的沉了声。“你们可知欺骗本宫是何罪?”
“奴才不敢。”两人低着头,神情不见一丝慌乱,却从他们闪烁不定的目光可看出,他们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