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越想越恨。
“三年了,我们斗了三年,你得到了什么?哥哥在天牢中,暗无天日,而你呢?除了这高贵的身份,你几乎可以说是众叛亲离,淑太妃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你。”西门疏想了想,说道:“说众叛亲离太过,你们胡家就只有你们俩兄妹,而且,你还不算是胡家真正的人。”
“你......”温絮怒瞪着她,突然冷笑。“无论邪哥哥是否还爱着我,我们的身份永远不会变,我是妻,你是妾
。”
西门疏不屑冷笑。“这是你的筹码吗?真抱歉,你稀罕的东西,我根本不稀罕。”
温絮拔了拔额头上的发丝,得意的说道:“是啊!你当然不稀罕,因为稀罕不了。”
西门疏不想与她纠缠这个问题,趁温絮开口欲说话时,曲指一弹,将一颗药丸弹进她嘴里。
药!遇水就化。
温絮想吐也吐不出,将手伸进嘴里时,却只能干呕,吐不出任何东西,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温絮无力的趴在桌面上,惊恐万状。
邪哥哥不爱她,她也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她要将安安抚养长大,安安是太子,将来的帝君,是她后半身唯一的倚靠。
倚靠不了丈夫,她倚靠儿子,庆幸当时计划,让那个女人给她生了个儿子。
“毒药。”丢下两个字,西门疏抱着貂儿起身,迈步离去。
“回来,你给本宫回来,甘蕊儿,你这个践人,给本宫回来。”温絮想将她抓住,浑身却无力,瘫软在地不停的哀鸣。
得到消息赶来西宫东方邪,见躺在**的温絮,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近乎没血色。
“怎么回事?”抓起御医,东方邪冷声问。
“回帝君,跟上次的毒药一样,只是这次只怕要躺一年。”御医说道。
闻言,东方邪阴沉着脸,蓦然转身,本欲去玉溪宫,想到上次他让她给解药,她直接给他一把匕首,杀了她,也不会给解药。
东方邪停下脚步,抬手揉搓着发痛的太阳穴,她们斗了三年,他也放任她随心所欲了三年。
难道真要听力风的建议,让她暂时离开苍穹国,一年后再将她接回来。
只是......万一她一去不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