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弄痛它,他还想直接掐死它。
“它太重,我帮你抱着。”逼开西门疏的手,木夜搂住她的腰,迈步朝船靠岸的地方走去。
“你这是拎,不是抱。”西门疏真担心木夜手一用力,貂儿的脖子就被他掐断。
拎还是轻的,他还真想用掐。
“你要相信它,轻易就被弄死了,怎么保护得了你。”木夜恬不知耻的说道。
西门疏还想跟他抢,倏地,一阵晕眩击来,脚下一顿。
“怎么了?”木夜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变化。
“没事。”西门疏摇头,不摇还好,一摇更晕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昨夜没睡好,现在有点头晕,别担心,没什么事。”
“等一下,回到船上,你直接到船舱休息。”木夜以令命的口吻说道。
“嗯。”西门疏点头,除了头晕眩,心口也闷痛,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在呼唤,留下,别上船,别到阳江河渡口,好似那里有危险在等着他们。
木夜突然将她横抱起,西门疏一惊,挣扎了几下,一个小瓶从她身上掉落,落在枫叶上,谁也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