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淑太妃又是一巴掌甩在东方邪脸上,眼里一阵苍凉,表情也失去往日的慈善,变得狰狞起来。
东方邪掠起冰冷的眸。“其实,您老人家知道,只是在自欺欺人摆了。儿臣灭了相府,岂会留下后顾之忧,西门疏睿智精明,她有多强势,有多厉害,您心知肚明,儿臣会给她报复的机会吗?”
“东方邪,你给我闭嘴。”手有些发麻,淑太妃神色冷然,一双沧桑的双眸,犀利的好像直接穿透他的心房。
东方邪一双深邃阴翳,冷漠的可怕,也残忍的可怕。“您认定的儿媳妇,认定的孙子,已经死了,通通都死了。不然以西门疏的个性,我灭了相府,又立絮儿为妃,还封四妃,她若没死,早就杀进宫来找我报仇,这几个月来,您有见过她吗?母妃,别再自欺欺人了,其实您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我现在就告诉您,不管你信不信,她回不来了,她死了,还有你那个未出世的孙子。”
瞳孔放大,不可置信,淑太妃脸上满是震惊,脚下几个跄踉,王嬷嬷立刻起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公主。”
“胡说,胡说......不可能,不可能......”淑太妃按住胀痛的太阳穴,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东方邪说得对,她岂会察觉不了什么,否则她就妄自在后宫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只是不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一旦相信,她就失去了信念,无法再坚持疏儿跟腹中的孩子还活着。
一个是她的儿媳妇,一个是她未出世的孙子,她们就死在自己儿子手中,她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爹。
“对了,这事木夜也知情,怎么?他没告诉你吗?”东方邪明知故问,冰冷的嗓音残酷无情,像那最残酷的侩子手,狠狠的用刀宰割着她的心口
。
“帝君,别说了。”王嬷嬷出声斥喝。
东方邪只是冷哼一声,偏开头,表情冷冽得犹如严冬那凉飕飕的寒风。
淑太妃掠眸诧异的盯着他,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小夜知情,小夜居然也知情。
“哼!”东方邪冷哼一声,神情冷薄,锐眸泛出冷削的幽光,不屑的说道:“他对她还真是痴情,西门疏一死,我们之间原本的暗潮汹涌,立刻转明。您对他比对我这个儿子还亲,难道您就没察觉他的变化吗?”
“逆子。”淑太妃推开王嬷嬷,一个上前,又是一巴掌甩在东方邪脸上,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愤怒的说道:“疏儿是你的王妃,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虎毒不食子啊!”
淑太妃打他,他没躲,阴厉的眸子寒意瘆人。“我不爱她,在她的强势下,是您逼我娶她,我的妻子永远只有絮儿,您不喜欢她,但是,很抱歉,您儿子我喜欢她,您不接受她,不要紧,我接受她,全天下接受她。”
“好好好......”淑太妃气极,浑身颤抖。“不谈疏儿,孩子呢?是你给她孩子,东方皇族的血脉,七个月了,七个月了啊!你怎么狠得下心,下得了手啊!”
“孩子再生就有,她的孩子,我从不稀罕。”冰冷无情的话从薄唇里飘逸出,东方邪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没人知道他的心在淌血。
“你你你......老天啊!造孽啊!”淑太妃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她的孙子,死在自己儿子手中,这不是要将她气死吗?
希冀没了,念想也没了。
“甘蕊儿呢?”东方邪没时间让她缓冲真相,他只想知道甘蕊儿的下落,这件事母妃迟早都会知晓,他只是没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告诉她真相。
“她是小夜的,她怀有小夜的骨肉,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她跟小夜回燕临国。”淑太妃坚定的说道,她原本是想等孩子出生,才让他们回燕临国,而从眼前的局面看来,他们留在这里,势必会有危险
。
她要送他们离开,回到燕临国,除非他想两国兵戎相见,否则他伤害不了他们。
僵硬着身体,东方邪宛若一尊冰凉的雕塑,阴郁着狂狷的气息。“她是朕的帝妃,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没有朕的允许,想要离开苍穹国,只能是一具尸体,还有,母妃,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她腹中的野种朕会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