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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疏抱膝而坐,欣赏着枫叶,听着萧声,好不惬意。
偶尔一片泣血般的枫叶红落在她身上,西门疏看着那枫叶,目光一阵刺痛,脑海里浮现出相府被诛杀,她虽不在场,却能感觉到那场面,如身临其境。
如清泉般的萧声,将她从痛苦的回忆拉回来,如果说东方邪是地狱来的使者,木夜就是天神特意来救赎她。
坐累了,西门疏索性躺下,厚厚的枫叶铺垫,软软地,很舒适。
大概太惬意,太享受,西门疏居然睡着了。
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木夜眼角一抽,停下**的动作,看着闭着双眸,睡在地上的西门疏。
她居然睡着了?
木夜顿时觉得被打击到了,他吹的萧声有那么难听吗?她居然当成催眠曲。
所有的幽怨化为无奈,他不忍心叫醒她,收好萧,躺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搂抱在怀里。
西门疏嘤咛了一声,却没醒来,身子蜷缩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她睡得很香,他却毫无睡意,低眸,看着某处被她的腿压住,**瞬间苏醒,偏偏她还火上浇油,腿动了一下,摩擦着他的**。
对她,他是毫无定力。
木夜惊讶,自己的身体何曾对一个女人如此感兴趣过。
一个时辰后,木夜见她还未醒,**折磨得自己快要崩溃,他再也无法忍了。
看着西门疏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睡梦中,西门疏被什么东西闯进身体里突然惊醒。
睁开眼睛,映入视线内是木夜妖冶的脸。“总算醒了。”
“你......”西门疏瞪圆双眸,两人身上的衣衫完好,只是下面却结合在一起
。
木夜脸上浮现出得意而诡异的笑,圈住她纤腰的手臂一紧,薄唇覆在她唇上,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畔,浅浅流连。“我什么?”
西门疏憋着一口气,面色染上一层绯红。
“你居然趁人之危。”西门疏恶狠狠的瞪着他,样子有些凶神恶煞。
第三次了,第三次了。
第一次,被逼无奈,第二次,情难自控,第三次呢?
木夜只觉她这模样可爱得紧,戏谑说道:“我是被你惑得忍不住,才如此急迫。”
“你胡说。”她在睡觉,如何惑他?
“我有没有胡说,你难道觉察不到吗?”木夜意有所指,脸埋在她雪颈,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不似那些胭脂水粉,她身上的幽香能让他的心得到平静。
腰间一用力,一阵战栗袭来,西门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情不自禁的微微仰起头,粉唇正好贴在木夜炙热的唇上,给了他方便,送上门来的唇,他岂能放过。
“木夜。”西门疏忍不住叫他的名字,那似细雨般缠绵的吻,如烙铁般灼烫着她的肌肤。
“嗯。”木夜缓缓抬眸,看着意乱情迷的西门疏,非常满意。
**,如浪潮一般涌来,将两人的理智击个粉碎。
这七天,他们本就要随心所欲,沉沦彻底沉沦。
木夜唇移到她耳边,没有倾诉爱语,暧昧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刺激着她**的耳膜。
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最后,一股温暖流入她体内......
**后。
西门疏头昏脑胀,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
而木夜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索取,怜香惜玉在一个被**冲昏头脑的身上根本展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