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弟弟。"听出他吃味的语气,西门疏忍不住一拳打在他胸膛上。
"你们没有血缘。"端木夜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话音一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阵懊恼,见西门疏黯淡的神情,更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有凌然跟凌雪的事,有甘力风对甘蕊儿的感情,他现在说这话,显然......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端木夜道歉。
西门疏垂眸,令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也无法捉摸出她心中的想法。
"疏儿,我错了。"端木夜歉也道了,错也认了,西门疏还是不理他,直到两人回到房间里,端木夜将她轻柔的放到**,拉过被子为她盖上。
无论他说什么,西门疏就是不理他,好话说尽,骂自己骂到找不到词了,西门疏依旧不理他,她现在有孕在身,才一个月,大夫说过,三个月之前不能行****房,他又不敢用身体you惑她。
这下端木夜可急坏了,直到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疏儿。"端木夜唤了一声,伸手推了推她的肩,很能确定,她真的睡着了。
端木夜很郁闷,搂着她的娇躯,西门疏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西门疏睡得很香,端木夜却睡不着。
孕妇的脾气很怪,也很小气,动不动就生气,她怀着笑笑时,陪在她身边最多的就是他,并没发现她有什么坏脾气。
不过,她不理他,也不算是坏脾气,谁让自己说错话了。
昨夜跟萧琅月聊了一夜,现在都晌午了,也不见她有醒来的迹象,大有你若不叫她,她就能睡到天黑。
"疏儿,醒醒,吃饭了。"见她睡得这么香,端木夜不忍心叫醒,但是又不能不叫醒她,早膳只吃了一点。
西门疏被他叫醒,床气没有安安重,却也不爽,熟睡中谁被叫醒都会极度不爽,尤其是西门疏还有身孕
。
端木夜却以她还在生气,犹豫着要不要再向她道歉认错,西门疏却坐起身,抱着他的腰,额头轻抵在他的背上。"不是说吃饭了吗?"
端木夜顿时一喜,搂着她的腰,亲自为她穿外袍,帮她梳洗,照顾得无微不至。
西门疏没有拒绝,享受着,等他为自己梳洗好后,端木夜转身走出了房门,没多久便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饭菜,还有一碗汤药。
放下托盘,将饭菜摆放在桌面上,碗起药碗来到床边。"来,先把这个喝了。"
"什么?"西门疏知道是什么,但她还是问道。
"安胎药。"端木夜对她腹中这孩子,非常的小心谨慎,昨天她去了将军府,回来后又接受琅月的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受到冲击力。
西门疏接过药碗,没有丝毫犹豫,喝进腹中,苦涩的药味儿在嘴里飘散,她尝到的却是甜味,那是她的心是甜的,再苦的药到嘴里都会变成甜的。
喝完药,端木夜想给她一颗蜜饯,却被西门疏摇头拒绝,端木夜也不勉强,伸手取过床侧的貂皮披风,为她披上,然后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桌前走去。
"木夜。"西门疏原以为,他会将她放在凳子上,谁知他却将她抱在怀里坐在桌前,而她则坐在他腿上。
这样能吃饭吗?
"一天没吃东西了,来先喝碗粥。"端木夜柔声说着。
一天没吃东西?西门疏眼皮抽了抽,她有用早膳。
"木夜,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谨慎,我没事的。"他的精心照顾,落入西门疏眼中却变成了小心翼翼。
腹中这孩子,虽来之不易,却并不是她的第一胎,笑笑不说,安安才是这具身体的第一胎,怀安安的时候......
西门疏深吸一口气,那十个月是最难受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受着煎熬
。
想到东方邪将她打落悬崖,在这种情况下,她都能借尸还魂,他是受了重伤,被墨抱着他的身体跳入江中,东方邪派人打捞过他的尸体,却没找到。
那时候,她就坚信,一天未见到他的尸体,她就不相信他死了,她坚持这个信念,加上有安安在她腹中,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你怀安安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这是我第一次守着你,能不小心点吗?"端木夜捏了捏她的鼻子,对她的话很不赞同,拿起粥碗,放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