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清楚?”东方邪神情陷入痛苦之中,他早就知道是她,可当向她确定后,心仿佛被撕裂般的痛着。
那个时候,他的心几乎不由自己控制,他每次提前回府,并非真的只是想早点看到絮儿,而是真的想陪她。
可是,当他知道酒后要了絮儿,尤其,那还是絮儿的第一次,除了茫然,还有就是愧疚,不是对絮儿的愧疚,而是对她。
自那以后,有一个月,他几乎都刻意躲着不见她,在他说服自己时,却得知絮儿怀孕了,这对他来说,更是晴天霹雳,他懂她,若是让她知道絮儿怀了他骨肉的事,她肯定会离开自己。
她对他的爱虽执意,却不盲目,做人也有原则,也有她的底线,她可以容许他金屋藏娇,但绝对不会容许他将人娶进王府,更不会容许别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他慌了,第一个想法,便是让絮儿打掉孩子,理由还冠冕堂皇,其实他是怕被她知道
。
絮儿听了他的话,将孩子打掉了,为了弥补絮儿,有时间他就陪在她身边,这一陪便是三个月,在这三个月内,他不是没见过她,却不知如何面对她,所以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直到他发现,她怀孕了,而且有四个多月了。
他没有碰过她,孩子从何而来,这不用他多想,她说孩子是他的,是那夜他喝醉酒在书房留下的,他沉默,心里酝酿着另一个计划,即便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也要当成是他的。
他让胡易暗中去查,孩子的父亲是谁?
他太相信胡易了,以至于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做梦都未曾想到胡易会为了絮儿算计自己。
“还要我说多清楚?如果当时,我若是知道你已经认定是温絮了,我不会再自取其辱。”想想都觉得可悲,她在说孩子是他的,在那夜他醉酒后有的,原来,他的沉默,并不是默认,而是嘲笑讥讽。
“因为我醒来,看到的人是她,而且......”后面的话,东方邪说不出口,他的分身还留在絮儿身体里,铁证如山,他何曾想得到,与他缠绵一夜的人不是絮儿。
“东方邪,你觉得我们现在争论这个,还有意思吗?”西门疏问道,东方邪欲开口反驳,西门疏却抢先一步。“我是被温絮算计了,但是,就算你知道那夜的人是我,腹中的孩子也是你的,你会放过西门家吗?”
东方邪不语,不会,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灭西门家。
“灭西门家一直都在我的计划之内。”东方邪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当年西门丞相也就是你爹爹,他是支持东方臣的人,父皇本将皇位传给我,你爹爹是父皇最信任的人,父皇让他拟写传位圣旨,是他故意将东方邪写成东方臣,父皇太过于相信他,以甚至写好后,根本没看一遍。”
“让你爹爹将圣旨收起来,等他归西后,便将圣旨拿出。当时的东方臣是太子,所以你爹爹在宣读圣旨时,没人怀疑过,连我都不曾怀疑过,若非父皇身边的太监知道实情,这个秘密将会随着父皇的死而无人得知。”
“你爹爹千算万算,没料到在他灭口之前,那个太监将真相告诉了我,甚至还告诉我,父皇之所以会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全是你爹爹跟东方臣的计谋,在父皇喝的茶里下慢性毒
。我之所以会妥协娶你,不光是你向我抛出一条捷径,真正目的是报复你爹爹,他苦心为东方臣得来的皇位,他的女儿却要抢来给我。”
西门丞相忠心东方臣,却更爱他的女儿,为了能让女儿过得好,不惜背叛东方臣,倒戈向他。
即使如此,依旧改不了他灭西门家的决心。
西门疏压抑着心里的震惊,这就是他灭西门家的理由吗?的确,对他来说十分充足。
皇位本就是他的,却因爹爹,皇位落到了东方臣手中,她也不怀疑他的话,爹爹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那又如何,爹爹再坏,他也是她的爹爹,对她的疼爱不假,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她倒戈。
其实,真正算下来,她根本没有用四年时间,从她怀孕开始,爹爹就全力帮助她,有了爹爹的支撑,东方臣支撑不了多久。
爹爹为将功折罪,又加上东方邪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岂知,东方邪根本没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