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让她在他身下绽放她的美丽,甚至想,如果他占有了她,端木夜是否就不要她了,可是,他很清楚,无论她变成什么样,端木夜都不会不要她,甘力风就是最好的例子。
仅仅一个月,端木夜便想明白,他想要什么。19tkp。
“很恨我是吧?”东方邪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匕首,塞进西门疏手中,握住她的手,将匕首尖对着自己心房的位置。“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西门疏握住匕首的手一僵,被东方邪这一举弄晕了,他要做什么?
在西门疏失神之际,东方邪握住她的手一用力,匕首刺心胸膛,刺得很深,刀刃处全没入。
“你......”西门疏错愕的望着他,思绪转换不过来。
这个动作保持了很久,久到血在他胸膛晕开,滚落在地板上酝酿开来。“我真的爱你,在你嫁给我第二年,我就爱上你了,却不敢承认,我怕背负背信弃义的罪名。”
西门疏愣愣的望着他,东方邪握住她手的大手无力松开,西门疏的手依旧僵硬的握住匕首。
“爱我是真,恨我也是真,却从未想过要我的命,疏儿,其实重生后的你,手段一点也不像以前那般果断,你考虑得太多......”东方邪脸色苍白,显现出病态恹恹。
东方邪苍凉的声音敲打在西门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是考虑的太多,东方邪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却也是个好君主,苍穹国比在东方臣的统治下更富强
。
“那孩子不是安安。”砰!东方邪的身体倒地,匕首从他胸膛滑出,血液四溅,有些都溅到了她的身上。
西门疏猛的一愣,握住匕首的手一紧。“他真不是安安?”
现在回想,那孩子有着跟安安一样的脸,那神情却不对,如果是她的安安,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怎么可能不叫她。
“不是。”东方邪躺在地上,目光未从西门疏脸上移开过,而她的目光虽也看着自己,但他知道,她眼中没有自己。
“你......”西门疏似乎明白了,他是故意的,故意用安安来刺激自己。
“我累了,真的很累......能死在你手中......很幸福......我死了你才......”后面的话,东方邪没说出来,闭上双眸,一脸的安详。
他死了,她不恨了,絮儿也不能掀风鼓浪,甘甜儿怀了他的孩子,他能笃定,她一定会生下一个儿子,有母妃在,苍穹国的江山,依旧没有人敢移动。
他做好的准备,也安排好了一切,在孩子二十岁以前,其他国家没人窥视苍穹国。
匕首从西门疏手中滑落,看着躺在地上一脸平静的东方邪,目光飘移到他左胸前,血还流不止,这是心房的位置,上次她刺过,簪子跟匕首完全不一样,簪子不一定会要他的命,匕首一定会。
回想他说过的话,西门疏也懂了,他是想死在她手中。
他有没有想过,他死了,一了百了,他丢下的这一摊子事,谁来处理,皇位给谁来做,小月吗?
除了小月,东方皇族就没继承人了,她是绝对不会让人知道,笑笑也是东方邪的女儿。
西门疏蹲下身体,食指放在东方邪的鼻尖,完全感觉不到气息。
真死了!西门疏一愣,收回手,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他就这么死了吗?
西门疏知道,他最后一句没说完的话是
。“我死了你才能放下仇恨。”
东方邪的死,对西门疏来说,是一种轻松,她一直在纠结,就如他所说,她想得太多。
看似是她杀了东方邪,实则是他选择了自杀。
东方邪是苍穹国的帝君,他都能抛下一切,她为什么还顾虑重重。
况且,东方皇族又不是没有直属血缘,小月就是,未来的苍穹国就是女帝,真不知淑太妃能接受吗?
毕竟曾经夫妻一场,西门疏离开晋王府前,一把火将晋王府烧了,就让整个晋王府给他陪葬。
东方邪说他累了,意思就是他并不想风光葬入皇陵,她这一把火烧尽一切,除了她,也不会有人知道,东方邪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