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错了,她爱他,而他却爱着温絮,她为了爱,可以为他赴汤蹈火,而他为了爱,可以斩草除根。
而今天,他却来告诉她,他们都被别人算计了,这并不能为当年犯下的错开脱。8
“疏儿。”东方邪激动起来,伸手握住西门疏的手,西门疏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他不放开,她是根本挣脱不开,然而,东方邪却看到了一丝曙光般。“疏儿,我爱你,我们放下一切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新生开始。”
西门疏心惊,她从他的眸光中看到了认真,他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我爱端木夜。”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对东方邪来说却是字字诛心。
“是不是,我再次杀了端木夜,你才会跟我走。”东方邪握住她的手一紧,她反正恨自己,不在乎加深她对自己的恨意。
西门疏清冷的眸中乍然闪过一丝杀意,强烈得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没机会了,他给你一次杀他的机会,绝不会给你第二次,否则,他就不是端木夜。”
东方邪突然冷笑一声,一双深邃如幽幽寒潭。“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
“是。”西门疏回答的斩钉截铁。
东方邪沉默,眼里闪过一道复杂,沉默良久,才开口问道:“我真没机会了吗?”
“有。”西门疏话音未落,东方邪眼前一亮,瞬间飞到了天堂,而她接下来的话,又毫不留情的将她打下地狱。“时光倒流,回到你灭西门家之前,你对我......”
下面的话,西门疏没说出来,因为笑笑没事,她的身体虽死了,灵魂却穿越到甘蕊儿身上了,借着甘蕊儿的身体爱着端木夜
。
东方邪脸色顿时黯然失色,放开紧握住西门疏的手,脚下跄踉后退。
眸光流转,东方邪表情闪过了一道凝重,随即是诡异的阴冷。17135585
东方邪抬手,拍了三声,在西门疏还弄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时,门被推开,听到开门声,西门疏反射性的朝门口望去,见到两个黑衣人抓住的那抹小身影时,血色瞬间从她脸上尽褪,苍白得近乎透明。
“安安。”西门疏蹭的一下站起身,欲朝门口冲去,东方邪却扣住她的肩,西门疏心一急,反手将簪子插进他手腕处,痛意传来,东方邪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东方邪,你放开我。”
西门疏几乎失去了所有冷静,也失去了所有判断力,安安在他手上,凌然明明带安安回楚南国了,安安怎么会在他手中。
只有一个解释,凌然跟安安都落入他手中了,他们接到消息,是他用安安的命逼凌然就范。
“将孩子带走。”东方邪冷声命令,两个黑衣人立刻将孩子带走,还将门关上。
如果不是西门疏亲眼所见,还会以为刚刚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站住,把安安还给我,你们要带安安去哪儿?”西门疏失控的歇斯底里,将身上所有簪子跟银针都朝东方邪攻击去,然而,东方邪只给了她一次得手的机会,其余的都浪费,躺在地上。
西门疏甚至用了毒药,对百毒不侵的东方邪而言,毫无作用。
“东方邪,你到底想怎么?”西门疏浑身无力,如果不是东方邪支撑着她的身体,肯定跌坐在地。
“跟我走。”东方邪手一带,将她的身子紧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肩上,将脸埋进她黑发中,没人能看到他脸上此刻的表情。
西门疏无力挣扎,任由他抱着,在他面前,她真的尽力了。
她打不过他,毒又毒不了他,安安又在他手中,等于紧拽着她的命脉。
“你就这么喜欢挑战我的底线吗?”清冷的声音从西门疏口中飘逸出,安安是她的度线,端木夜也是她的底线,笑笑更是她的底线
。
东方邪**的察觉到气氛僵硬了起来,空气也凝结了般,松开西门疏,微微将她拉离自己的怀抱,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难看到一种极致。
“疏儿。”东方邪贪婪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眷恋,捧着她的脸,手腹擦着她的脸颊,当擦着她的下唇时,东方邪忍不住俯身,吻落在她唇瓣上,怜惜的轻吻着。
西门疏从思绪里醒过来,猛的将东方邪推开,一脸嫌恶的看着他,拼命的擦着被他吻过的唇瓣,她的动作让东方邪很受伤,却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