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小妹,你们快走,马车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就停在门口,拿着我的令牌离开苍穹国。”甘力风又拿出一块令牌塞到西门疏手中,上次他给她的令牌,他知道她给端木凌然去了。
“哥。”西门疏紧握住令牌。“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你将我们放走,淑太妃不会放过你。”
东方邪死在她手中,她了解淑太妃,甘力风放走了他们,势必会牵怒到甘力风身上。
不然,她一回质子府,就拉着端木夜逃之夭夭。
“我没告诉她,却在她口,知道了另一件事,东方邪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给你们离开苍穹国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你们得抓紧。”甘力风庆幸,他去佛堂见到淑太妃,没第一时间就告诉她邪死讯,否则现在来质子府的就不是他,而是淑太妃的大军,或是暗杀组织。
他昨天没早朝,原本邪在早朝宣布,他要出宫微服私访,这次时间较长,需要半个月,他不在宫这段时间里,朝政上的事都交给丞相与左大人处置,决策不了的事,可以去找淑太妃。
他还得知一件事,甜儿怀孕了,听淑太妃说,邪笃定甜儿腹中孩子是男孩,如果真是男孩,他就是苍穹国的帝君,小月是公主,在没有皇子的情况下,公主可以接位
。
甘力风知道东方邪这一招棋控制的是谁,牵扯的又是谁?是他跟力雨,甜儿是他们甘家的人,他们能容许她受到欺负吗?
甜儿生下的孩子真是皇子,有他跟力雨辅佐,也没人敢对孩子动手。
而淑太妃,只要不是温絮生的孩子,谁生的她都可以接受。
在甘力风说他们只有半个月时间时,西门疏就已经知道原因,东方邪等于是自杀,原来他那一个月在安排身后事。
西门疏越来越不懂了,东方邪这么做,他到底想证明什么?
国家他不要了,淑太妃他也丢下了,小月他也不管,后宫那些嫔妃他也不管。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端木夜目光回眸在两人身上移动,他们的话,他怎么听不懂。
“木......”
“别浪费时间了,有什么事你们在马车上说。”甘力风打断西门疏的话,拽着她的手还没拉,就被端木夜掰开。“端木夜,东方邪死了,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被淑太妃为追杀,二是带着她回到楚南国。”
“你说什么?”端木夜脸色一变,一把抓住甘力风的衣领,他刚刚说什么,东方邪死了,东方邪这时候怎么能死,笑笑还需要他救。“什么叫东方邪死了,你说什么鬼话,你骗谁?”
“木夜,你放开,哥没骗你,东方邪死了,我杀的。”西门疏扯开端木夜抓住甘力风衣领的大手。
“你杀的。”端木夜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告诉她,白练飞鸽传书,让他们不要动东方邪,他找到救笑笑的方法了,前提是要东方邪的血做药引,要多少血,就不得而知,也许一碗,也许十碗,也许全部。
这就是天意吗?在白练想到办法时,东方邪又被疏儿杀了,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毁灭了救笑笑的办法,她如何承受得了。
“晋王府那具烧焦了的男尸,就是东方邪?”端木夜问道,见西门疏点头,端木夜什么都没说,撇开目光时甘力风捕捉到他眼中掠过的那一抹苍凉
。
为了西门疏跟她腹中孩子的安全,端木夜听从了甘力风的安排,悄然无声的离开苍穹国。
跟东方邪对峙,他有必赢的办法,跟淑太妃对峙,他没有。
母爱是伟大的,也是凶残的,谁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双手会化为利爪,将你撕碎。
惹谁都不要惹失去孩子的母亲,疯狂起来那是不要命,他不怕淑太妃对自己做出什么事,他怕淑太妃不找上他,而是直接找上西门疏。
西门疏带着一颗沉重的心离开,还有快要见到孩子们的期盼喜悦,而端木夜是带着凝重与无奈的惋惜。
为了不让西门疏愧疚,端木夜事先让墨飞鸽传书给白练,救笑笑用东方邪的血作药引的事,不许让她知道。
凭他对白练的了解,疼爱笑笑,不输给他,在知道她毁了笑笑的药引,回去后对她肯定没好脸色。
如果是别人,白练会让她生不如死。
为了掩人耳目,甘力风没送他们,质子府一直都是东方邪的人在守,也不知在什么,东方邪将人撤走了。
甘力风依旧没回将军府,去了胡府。
胡易一见甘力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自从那件事后,他们之间没成为仇人,却也疏远了。
“见到我很惊讶?”甘力风走进书房,四下环视了一眼,来到案桌前,见他画的画,画中人他很熟,不是东方倾阳是谁?
胡易这才回神,立刻拿过一张白纸将画挡掩住,此举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人家都看见了,他挡掩还有什么意思?摆明告诉他,自己在心虚吗?
“力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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