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只顾着自己,不为她腹中的孩子着想,在进入时他就不会委屈自己忍,而是尽情的享受索取。
“可是......”西门疏还是不放心,被**冲晕头,到最后谁都控制不住自己,更别说是克制,分寸都只是嘴上说说。
“相信我。”端木夜一句话,让西门疏安心了。
她相信他,一直都相信。
随着端木夜渐渐的深入,西门疏忍不住申银出声,最终,端木夜还是失控了,而西门疏也迷失了自己,被他一次一次的抛向了云端之上。
**结束,端木夜拿起她的手,食指放在脉搏上,他只是药师,不擅长把脉,不想将她的身体健康交给大夫,所以他苦研脉象。
孩子没事,端木夜松口气,刚刚他失控了,还真担心孩子出什么事,怀孕头三个月,是要禁止行**房。
“怎样?”西门疏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心里却担心腹中孩子,所以她不敢睡。
“放心,没事。”端木夜笑着说道,真不愧是他的孩子,这么体谅他。
听到他说没事,西门疏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困意击来,闭上双眸睡了过去。
端木夜也搂着她,闭上眼睛,这两天他似乎将整个帝都翻了一遍,精神受到伤害,身体也受累。17199131
端木夜刚快要睡着,便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猛的睁开眼睛,脸上的神情瞬间紧绷了起来,第一个想法便是东方邪跑来要人
。
开什么玩笑?疏儿是他的,东方邪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身份来他质子府要人。
端木夜忘了,西门疏现在的身份还是甘蕊儿,东方邪的贵妃,东方邪别说单枪匹马来要人,就是带着大军压近逼他交出人,东方邪来得也理直气壮。
“找死。”端木夜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杀意,起床的动作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将西门疏吵醒。
他们之间的恩怨,也是该了结了。
东方邪来得真正好,新仇加旧恨,他要一起算。
“出什么事了?”西门疏还是惊醒了。
端木夜穿衣衫的手一顿,转身看着被吵醒的西门疏。“没什么事,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一会儿。”
“都打起来了,还没事?”西门疏坐起身,还好端木夜有个好习惯,事后无论多累,多都给她清洗身子,穿上衣衫。
“东方邪来了。”端木夜也知道在她面前不能蒙混过关,加说他也要她警惕起来,防备东方邪声东击西。
西门疏目光一睁,眨了眨眼睛,她刚刚没听错吧?木夜说东方邪来了,东方邪不是被她杀了吗?还把他给烧了。
端木夜将她震惊的眼神,当成是害怕,从衣橱里拿出厚衣裙,给她穿上,又给她披上貂皮披风。
端木夜系着披风上的绳子,叮嘱道:“疏儿,等一下出去,你要跟在我身后。”
“木夜。”一时之间,西门疏不知道如何跟他说,回来时,他们只顾着顺从身体对彼此的渴望了,没告诉他东方邪的事,原本等休息过后告诉他,谁知......
“木夜,不会是东方邪。”西门疏握住他的手,却被端木夜反握住,拉着她朝外面走去。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打斗的身影,一个是墨,一个是凤焰,还有一个却是甘力风。
西门疏心一紧,第一反应,甘力风在心里有了决定,他是来杀自己给东方邪报仇
。
毕竟,他跟东方邪是多年的朋友,而跟她......只有这具身体才是他的妹妹,灵魂会将身体取代,他将她当成西门疏,所以他要杀了她,为东方邪报仇这也无可厚非。
“住手。”端木夜冷然掷声,打斗的三人立刻停止。
甘力风身影一闪,来到西门疏面前,抓住她的手。“小妹,你们快走,回楚南国。”
西门疏一愣,望着甘力风。“你不是来杀我,给他报仇的吗?”
杀跟报仇,这样的字眼听到端木夜听里,危险的眯起凤眸,将西门疏拉到自己身后,看着甘力风的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冰光。
甘力风蹙眉,随即说道:“你是我妹妹。”1aahl。
西门疏心中流过一阵暖流,在东方邪跟她之间,他的天枰偏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