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力风被围攻,身受重伤,还是她乔装相救,硬是带着因失血过多晕厥的力风杀出重围,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将昏迷的他交给副将。
见黑衣人进了一所院子中,东方倾阳凌空几个翻越,脚轻盈的落地,望着牌匾上面的三个字,雅香阁。8
如果她没记错,那个叫阿秀的丫头就住在里面。
东方倾阳不明白,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将她带到这里来,到底曾有什么目的?
“怎么?倾阳公主不敢进来吗?”正在东方倾阳寻思时,阿秀的声音从院中传出来,随即大门被打开。
倾阳公主?东方倾阳对这个称呼很不满,却也只是蹙了蹙眉
。
“那个黑衣人是你?”东方倾阳淡语,却能听出语气里隐隐带着丝怒意。
阿秀抬手,连拍了三下,笑道:“倾阳公主好眼力。”
“如果本宫没记错,你只是将军府的奴婢,而本宫却是将军府的大少夫人。”她既然左一口倾阳公主,右一口倾阳公让,那么她就拿出她身为公主的身份,自称本宫,自从追随甘力风的背影,除了在皇宫,她从没自称过本宫。
听到奴婢两字,阿秀柳眉微挑,眸光也瞬间冷削尖锐起来,转瞬即逝,笑容愈加灿烂,说道:“那是以前,几天后,我就要叫你一声姐姐,毕竟我们要共侍一夫,关系若是不融洽,我们的夫君会很难做。喔!姐姐,你说届时夫君会喜欢你这个旧爱多一点,还是我这个新欢多一点呢?喔,错了,错了,瞧我这张嘴,你根本称不上旧爱,因为大少爷从不曾爱过你,他有始以终爱的人都是六小姐。”
话一落,阿秀便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东方倾阳被她的话激怒的表情。
可惜,东方倾阳只是冷睨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淡漠如冰,让人窥视不透她心中所想。
东方倾阳仿佛没听到阿秀刚才那番话,迈步跨进门槛儿,无视一边错愕不已的阿秀,站在院中打量起来。“听说这院子是甘家五小姐,甘美儿曾经住过的院子?”
阿秀转身,靠在门上皱着眉头看着东方倾阳,一时之间捉摸不透东方倾阳这话的意思。
东方倾阳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深解之意,转身双手环胸,以高傲的姿态睥视着阿秀,略带苍白的粉唇开启。“共侍一夫,言之过早,甘力风一天没纳你为妾,你就一天是奴婢,再说,你就如此有把握,如此笃定,你能成为他的妾吗?即便你成功当了他的妾,正室与妾室,还是有一段你攀登不上的差距。还有,甘力风是不曾爱过本宫,本宫也称不上旧爱,你又称得上新欢吗?”
蓦地,阿秀脸色煞白起来,眼底射出薄凉而锋利的寒芒,东方倾阳的话戳到她的死穴,脑海里浮现出甘力风的话。“这事本就是假,何来仓促之说。”17419962
正室与妾室,是有一段高不可攀的差距,可如今,她连妾室都攀登不上
。
如果不是六小姐的关系,如果不是看在她忠心照顾过六小姐,在四小姐他们的欺凌下,陪六小姐吃了不少苦头,六小姐待她亲如姐妹,大少爷根本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她说得对,她们都是失败者,她称不上旧爱,自己又称得上新欢吗?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大少爷之所以会宣布纳她为妾,全是为了吸引淑太妃的注意力,掩护六小姐成功达到楚南国。
东方倾阳不去揣摩阿秀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语气渐渐加重。“扪心自问,你与我的身份,如云泥之差,你觉得自己有资格与本宫共侍一夫吗?奴婢就是奴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你信不信,就凭你刚刚对本宫不敬,本宫就能将你就地处决。”
此刻,阿秀容颜上布满了阴霾,眸光也变得的阴戾,她原本想打击东方倾阳,却不料自己却被东方倾阳打击,被她说得无地自容。
那一句,奴婢就是奴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对阿秀来说,无疑不是致命的攻击。
东方倾阳毕竟是在皇宫里长大,后宫嫔妃们争斗,她看得太多,随便学几招,就能让阿秀溃不成军。况且,她的母妃还是淑太妃,没被渲染同化,骨子里也多多少少遗传了淑太妃的绝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