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他回来了,西门疏也不急着进宫见安安了,任由他搂着自己进屋,她也有事要问他。
“进宫?”端木夜不悦的拧眉,随即明白过来。“想安安了?别担心,凌然将安安照顾的很好。”
“我不是担心,是想。”西门疏眸里漾起一丝波澜,端木夜这话她不待见,脸上腾升起一丝怒意。“安安是我的孩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并不能因为安安被照顾得很好,我就不想安安,心安理得的将自己的儿子丢给别人照顾......即使那个人是安安的堂哥,在我眼中也是别人。”
在心里她一直觉得愧对安安,从小安安就不在她身边,每次都只能偷偷去看他,尤其是这一年多更是与安安聚少离多。
“别生气,我说错话了,我马上就带你进宫看安安
。”端木夜见她情绪激动,立刻柔声安抚承认错误。
端木夜也是说风就是雨的人,欲开口命令凤焰准备马车,却被西门疏阻止,她还没问他。
“木夜,你母妃有没有事?”西门疏拉着他的手,刚刚的怒意散去,目光里此刻多了份担忧,玉太妃不喜欢她,可玉太妃却是他的母妃,再不讨玉太妃欢心,她也不能讨厌他的母妃。
“疏儿。”骤然间端木夜将她搂得更紧了,心里无比的感动,她关心的是母妃的身体,而不是母妃接不接受她,沉声道:“放心,已经无碍。”
从端木夜口中听到没事,西门疏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落下,从凤焰口中得知,跟从端木夜口中得知完全不同。
“疏儿,对不起。”闷闷的声音响起,饱含太多的抱歉,想到她在门口,因飘舞在府中,她不肯进门,他还向她保证,他给了飘舞一封休书,飘舞拿着休书离开,十八王府没有女主人,她才是十八王府的女主人。
可现在,情势大逆转,完全脱了他的掌控,母妃的太度如此坚决,她只认飘舞这个儿媳妇,也只认飘舞怀中那个孩子,他说了很多次,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他跟飘舞只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可惜,母妃不信,说他是为抛妻弃子找的理由,还说为了一个残花败柳,连自己的妻儿都抛弃,这样薄情的男人,会遭天谴。
连天谴都搬出来,端木夜又气又好笑。
“端木夜,你再对我说这三个字试试。”西门疏清眸瞬间一片清冷,怒火心头腾腾燃烧起,他不喜欢听她对他说对不起,她又喜欢听吗?
他们之间,形同一体,无需说对不起,太见外了。
自己会对自己说对不起吗?
端木夜一愣,失笑的看着愠怒的西门疏,宠爱的抚摸了下她的脸。“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西门疏满意了,将端木夜推开,踱步到软榻落坐。“你母妃......”
“什么你母妃,我母妃,难道我母妃不是你母妃吗?”端木夜随后而来,搂抱着她懒散的靠着,对她刻意将母妃撇清很不悦
。
“问题是你母妃只认飘舞这个儿媳妇,而我在她眼中,残花败......唔......”柳字还未说出口,西门疏的唇被堵住。
端木夜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他吻得很狠,可见他有多想惩罚她,在母妃面前,左一个残花败柳,右一个残花败柳,他都快崩溃了,若那个说她残花败柳的人不是母妃,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本就积累了很多怨气无处泄愤,偏偏他又从她口中听到残花败......不给她机会说出柳字,他就狠狠的吻住她,肆意妄为的啃咬着她纷嫩的唇瓣。
“唔......”唇瓣被他啃咬得生痛,西门疏不喜欢,用手推着他胸膛。
端木夜吻的凶狠,带着惩罚,舌尖撬开她的牙齿。
“端木......唔......”西门疏好不容易将他推开,偏头躲避他的牙齿,端木夜却不放过她,趁她张嘴时,舌尖强势而进。
她的挣扎,她的抵抗,根本战胜不了他的蛮狠。
待端木夜觉得惩罚够了,才松开她,气喘吁吁。“看你还敢不敢。”
西门疏瘫软在他怀中,一双小手依旧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微微喘息,端木夜的话,她听得莫明其妙。
什么敢不敢?她到底说错什么话了,激怒了他。
在脑海里回想着她刚刚说的话,倏地,恍然大悟,抬眸,错愕的望着他。“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