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木夜气极,却拿白练莫可奈何,僵硬良久,端木夜又问道:“你真不卖我个面子,去苍穹国走一趟。”
“夜,做为白家当家,我已经为你破了一次例。”白练一脸为难的样子,苍穹国有胡家,如果胡家都救不活的人,即便他们白家能救,却也不会出手相救,除了楚南国的人,白家是绝不会出手相救
。
当年医治甘蕊儿的腿,他让白凤去了,已经是破例了,至于东方倾阳,又不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要他去苍穹国救人。
“白家行医之道是什么?”端木夜问道。
“救死扶伤。”白练回答,在端木夜欲开口,提前开口。“白家有白家的规矩,救死扶伤也有范围,别说是苍穹国的人,就是楚南国的人,我白练高兴才救,不高兴绝对能冷眼旁观,何况我白练绝非墨守成规的人,想要我救东方倾阳,也不是没办法,你娶了她,或是让端木凌然娶她。”
他这是故意的,明知道凌然不可能娶东方倾阳,他也不可能娶,端木夜凤眸里出现了裂纹,迸发出丝丝戾息。“笑笑呢?”
端木夜不想用笑笑说事,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木时瑾兆心。白练面色一寒,邪眸冷凝,上前一步,对着端木夜一字一顿。“她是未来白家的主母。”
端木夜一愣,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白练无底线的宠着笑笑,他便知道笑笑未来的夫君是白练,没好气的说道:“笑笑还小。”
“我可以等。”从白练将笑笑从母体里抱出来那一刻,他就认定了笑笑。
端木夜默了,随即喃喃念着。“若是让她知道东方倾阳的事,真不知道她会激动成什么样。”
他们踏入楚南国境内,她就让他派人去探听甘力风纳妾之事,三天后,有消息了,他却不敢如实照说,甘力风虽没纳妾,东方倾阳却如活死人般,吊命一年,等于是判了死刑。
他深知疏儿跟东方倾阳的关系很好,东方倾阳只比疏儿大几个月,两人谈得来,便成为了朋友,如果她是甘蕊儿,他不怕告诉她实情,可她是疏儿,加之那时候急着赶路,她腹中又怀着孩子,真担心她一个激动,出个什么状况,后悔的就是他,所以他将消息瞒了下来。
这次他连九儿也提防,那丫头太不靠谱了,甘力风纳妾的事,就是她泄露给疏儿。
“那是你的事。”白练很没良心的说道,既然将他母妃回来的事告诉了他,自己也没再陪他的必要,他要在笑笑醒来之前赶回去
。
纵身一跃,消息在端木夜视线内。
端木夜苦恼东方倾阳的事,做梦都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苦恼。
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还不见端木夜回来,西门疏心慌意乱,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凤焰冷漠的站在一边。
“凤焰,玉太妃是怎样一个人?”西门疏问道,端木夜告诉过她,但是在她看来,玉太妃是端木夜的母妃,天下那有说自己母妃坏话的儿子,凤焰却不一样,旁观者的评论是最真实的。
凤焰摇头,冷漠的说道:“属下没见过玉太妃。”
主子既然认定了她,凤焰也将她当成女主子。
西门疏黛眉一蹙,不能理解凤焰的话,凤焰解释道:“主子每次去紫苔山都是独自一人去,不许任何人跟着。”
西门疏了然,玉太妃选择离开皇宫,一个人去紫苔山住,可见她不喜被人打扰,她喜欢安静。
一个远离皇室的争斗,脱离凡世的喧嚣,放下世俗的贪欲,去紫苔山过着清苦而幽静的日子,享受溪涧的宁静,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应该很和蔼慈祥,易与人相处。
淑太妃出身皇室,又是和亲公主,而玉太妃是司马家的小姐,况且这里是楚南国,不是苍穹国,玉太妃远离皇室二十年,不争权夺利,淑太妃虽念经礼佛,她没离开皇宫,没放下手中的权力,贪欲依旧在心中助长。
西门疏心里一阵懊悔,不应该将玉太妃与淑太妃相比,这世间能有几个像淑太妃这样的人。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儿?”凤焰见她要出门,跟上去问道,主子可吩咐过要守护王妃,上次她着了黑鹰的道,让东方邪将王妃掳走,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