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儿,什么也别说,记住哥的话,趁现在还来得及,收回自己的心,端木凌瑾不是你能爱得起的男人,还有,既然你已经成为他的侧妃,就低调的做他的侧妃,我不想你被他推到风口浪尖上。来,我帮你擦药。”奔雷拿出药,掀开被子,背上的衣衫破碎,衣裙上是斑斑的血迹,破碎的衣衫下是交错的伤痕,那翻开的伤口显得格外的狰狞。
看着那原本白希光滑的后背,此刻已经皮开肉绽,奔雷握住药瓶的手紧了紧,目光黯淡,隐约可见杀气涌现。
小心翼翼撕开那破碎的衣衫,轻柔的为她上药。
清凉的感觉缓解那剧痛,柳叶没再说话,将头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紧枕头下的床单,紧咬着银牙,东方倾阳,这一百杖我要你加倍奉还。
“安心养伤,别在任性了,我去叫丫鬟来守着你。”小心的为柳叶盖好被子,奔雷站起身,迈步朝外走,快到门口,奔雷停下脚步,背对着柳叶再次道:“记住哥对你说的话。”
柳叶一愣,抬头,侧目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万分苦涩,喃喃道:“心已经遗失在他身上,怎么收得回,哥,你难道不知道,覆水难收这个道理吗?别说被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就算是死在他剑下,我也毫无怨言
。”
忍不住再次潸然泪下,柳叶抹抹脸,冰凉一片。木睨王眼万。
“小姐。”奔雷走后,柳叶从青楼里带来的丫鬟走了进来。
柳叶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继而将头又埋回枕头里,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月光下,一抹颀长的身影在夜色里负手耸立,背影僵硬而寂寥,冷风不停的吹过,长发飘荡,衣袂飞扬。听到脚步声,端木凌瑾转身,冰冷的脸上浮起一抹淡笑。“来啦。”
“王爷。”
端木凌瑾蹙眉。“你在怪我?”
“不敢。”
端木凌瑾无奈的摇了摇头。“雷,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她毕竟是你妹妹,只是,雷,知我如你,怎么可能看不出,我这是在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奔雷沉默,眼神里依旧不见释怀。
“唉!算了,以后你会了解。”端木凌瑾叹口气,转过身,抬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雷,通知东帝,时机成熟了。”
奔雷一愣,猛然抬头,惊愕的目光望着端木凌瑾的背影。“王爷。”
“这是一招险棋,可此时出现,也许会有一石二鸟的功效。”端木凌瑾曲指弹了弹肩,倏地转身,嘴角露出邪肆的笑。“雷,我想见......”
“我拒绝。”说完,奔雷转身离去。
望着奔雷决然离去的背影,端木凌瑾没追上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想要一解他的想思之苦,唯有加快他的计划。
日上三竿,西门疏才悠悠转醒,抬起手,揉搓着眉心,目光撇见白希的手臂上布满红痕,西门疏一愣,揭开被子,赤身果体,洁白的身体上,吻痕、齿痛到处可见。
昨夜的情景回笼,西门疏当下面上一绯红,还好在关键时刻他顾及自己的身体,停了下来,只是单纯的搂着自己睡觉
。
她想,如果当时,他执意想要,就算身体不允许,她也会给他。
“看来昨夜战况满激烈,小皇叔还真不懂怜香惜玉,不顾及旧伤加新伤的你。”
闻声,西门疏侧目,就见端木凌瑾坐在桌前,幽闲的品着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可是本王的王府。”端木凌瑾抬眸扫了一眼西门疏,见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肩。“真是很难相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皇叔,居然对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感兴趣。”
西门疏一听端木凌瑾讽刺的话,脑海里昨夜情景再次浮现,面颊愈加红晕,一把抓住被子缩了进去。
“你可别忘了,你嘴里人尽可夫的女人,可是你的王妃。”西门疏一边堵端木凌瑾的话,一边扭头看着身边的空位置,端木夜的味道还留在那里,充斥在她鼻尖,幸福两字在西门疏心中敲响。
端木凌瑾握住茶杯的手一滞,脸上冷漠外多了丝情绪。“是啊,给本王带了一顶巨大绿帽子的王妃,还在本王眼皮底下,对象还是本王的皇叔。真不是一般有本事,连小皇叔都成了你的幕后佳宾。”
“王爷也想加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