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凌瑾睇睨她一眼,玩味的说道:“王妃满意就好。”
西门疏不语,最后看了奔雷一眼,迈步离开大厅。
西门疏思绪万千的朝自己的西院走去,西院漆黑一片,端木凌瑾放她自死自灭的地方,她的身份特殊,东方邪怕暴露她的身份,没给她陪嫁的侍女,端木凌瑾也吝啬给她侍女。
西门疏怕黑,索性今夜的月光明亮,借着月光的照耀,走过院落,推开房门,少许的月光根本无法让她看清房内的情景,懊恼的抱怨。
木夜也真是,什么不要,偏偏把甘力雨给她的夜明珠要去,现在到好,只能摸黑了。
关上门,西门疏心里一阵恐慌,她怕黑,如果外面是雷雨交加,她肯定不敢独自一人在没有灯光的屋里。
庆幸,今夜的天空特别安宁,西门疏如盲人摸象般,凭着对房里少得可怜的直觉,朝桌子摸去,她好像记得,桌上放着蜡烛跟火折
。
砰,膝盖撞到什么硬物,西门疏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啊......好痛。”
突然,房间明亮起,熟悉的光亮,西门疏一眼便能看出不是烛光,膝盖上和手腕传来的痛,让西门疏没有第一时间回头。
看身后的人,就着光亮也让她看清自己再趴在窗户下的睡椅上,嘴角抽了抽,这哪是桌子的方向,桌子跟睡椅简直就是背道而驰的方向。
“你跟其王府犯冲吗?一回到其王府,你就状况不断。”
熟悉的声音,让西门疏忘了所有的痛,兴奋的转身,扑进端木夜怀里。“木夜。”16022327
“给,这颗夜明珠给你做照明工具,虽不及你那颗南海东珠,此夜明珠也算得上稀世珍宝。”对于西门疏的热情,端木夜已经习惯了,在白天跟她谈论了一番,端木夜对她越来越没戒心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送给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就算是一根草,在我心里都比那颗南海东珠珍贵。”西门疏看了一眼端木夜手中散发着光亮的夜明珠。“木夜,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送这颗夜明珠给我?”
西门疏是真的感动,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抬头凝望着端木夜,晶莹剔透的眸子浮起诡异的光芒。
端木夜冷睨了西门疏一眼,抓起她的手,将夜明珠放在她手心里。“拿着,我还有事。”
“啊。”痛彻心扉的痛,西门疏痛叫出声。
端木夜居然正巧抓住她受伤的手,尖锐的折骨疼痛,好似针扎一般,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因痛而冷汗涔涔,紧咬着银牙,还是有压抑不住的申吟声浅浅逸出。
“你的手又怎么了?”低眉凝视着她更加惨白的脸色,端木夜碰了碰西门疏那如同枯枝般软塌塌的手腕,换来她一声惨叫,琥珀色的眼眸,眸光变的幽深而森冷,冷冷说道:“他又将你的手捏骨折。”
西门疏摇头否认。“不是,是我自己,啊,痛。”
“你自己?”脸色变的更加阴戾,眸光犹如两道犀利的小刀刃向西门疏射去,端木夜扯走缠在她手腕上的绑带
。
抬眸,看了一眼咬起银牙,隐忍痛的西门疏,薄唇抿起冷漠的弧度,一言不发,握住她的手上一动,伴随着西门疏吃痛的惨叫声,端木夜将骨头给她接了回去。
西门疏被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威慑力骇到,像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
“再没好彻底之前,若是再骨折一次,你这只手就别想要了。”端木夜再次的按上她刚接好的手腕处。
“啊,痛,轻点。”剧烈的喘息着,火辣辣的剧痛下,西门疏苍白的脸上冷汗淋漓。
“你还会怕痛?自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痛。”话虽这么说,端木夜手下却轻柔了许多,慢慢的挫揉着她的手腕。
“情事所逼,若非必要,谁愿意伤害自己,啊,痛,轻点。”如果她不对自己的手下手,迎接她的就是一百杖。
“忍着点。”话一落,端木夜一用力,终于彻底接好了,西门疏闷哼一声,眼里的泪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端木夜睨了她一眼,拿出药,涂在手腕处,这药极其珍贵,只需一次就能消肿,上好药,重新包扎好。“如果不想要这只手,下次直接剁掉,省得接了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