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一瞬间分开,而是缓慢的分开,露出黑压压朝着地底深处而去的阶梯。
白玉阶梯,黝黑大洞,仿佛一张吃人的大口。
西门疏心咯了一下,不明所意。
白凤睨了一眼她,嘴角依旧妖媚的笑容,明明是令人夺人心魂的笑,在西门疏看来,尽是嘲笑之意。
她在嘲笑,嘲笑谁?自己吗?
白凤拉着西门疏,抬脚就朝阶梯下走去,走廊层层叠叠,蜿蜒而去,越是往里走,光亮越清晰。
西门疏认得这种光亮,夜明珠的照耀下,才会散发着这样的光芒。
一个精美之极的地下宫殿,不是很大,却极其奢华。
特别是一棵婆娑树,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挥发着璀璨的光芒,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这是皇陵吗?”除了皇陵才有这样的奢华,西门疏想不出其他。
“是坟墓。”白凤放开西门疏,转动着一把珍珠翡翠玛瑙的椅子,一声响动,一道石门被打开。
“坟墓?”西门疏喃喃念着。
如果这真是坟墓,那么那人的财力不容小窥,这里面陪葬的东西全是珍宝。
石门一开,一股寒气击来,西门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没反应过来,白凤又拉着她走进石门内。
西门疏没有尖叫,也没有丝毫畏惧,像是经已习惯白凤突如其来的攻势。
冷,刚进石室,西门疏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流侵略着身体,宛如处身在寒冷的严冬。
越往里走越冷,再无知的人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两人嘴里、鼻孔里喷出来的团团热气凝成了一层层霜花儿
。
这是冰室。
看着顶上垂下来的冰溜子,就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西门疏忍不住伸出手想敲敲。
“不想被冻死,就别碰,这些冰全是从雪峰顶上运回来的千年不化的寒冰。”白凤的阻止西门疏。
雪峰顶上,千年不化的寒冰,就是放在烈日下,也不会化,几乎是坚不可摧。
“这到地是什么地方?”西门疏清眸就染上了一些淡淡的沉郁,她有些后悔跟着白凤来了,面对情敌,再理智的人都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如果白凤想置她于死地,在这地方,死了几百年估计都没人发现。
白凤说,这是坟墓。
难不成是她的坟墓?
白凤没回答她的话,拉着她穿过一根又一根的冰柱,绕了一个圈,突然停下脚步。“到了。”
西门疏甩掉白凤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前面十几步之远的一副冰棺,那个念头愈加浓烈,手指着冰棺,心里着急,表情却极其镇定。“这副冰棺该不会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吧?”
“你配吗?”白凤一把将西门疏推向冰棺,踉跄下西门疏差点摔倒在地,讥笑道:“你以为这副冰棺,谁都能躺在里面的吗?”
西门疏站稳身,转头看着白凤,心里也松了口气。
目光触及到那副冰棺,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里索绕着。
“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冰棺里躺着的人是谁。”这里很冷,白凤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白凤有内力可以抵御寒,而西门疏没有。
西门疏余光扫一眼冰棺,心猛的一震,不顾寒意,西门疏趴在冰棺上,当她看清楚冰棺里躺着的人儿时,苍白的脸上染上震惊,错愕的瞪着双眼,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震惊,血液也仿佛凝结般,脑袋里一片空白
。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躺在冰棺里的人,她在熟悉不过了,那人就是自己啊!
双腿有些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双膝一弯,感觉不到痛意,思绪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