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得无所谓,现在他嫉妒,发疯似的嫉妒。
他也弄不清楚,那嫉妒的背后是什么?
对她,到底是爱,还是什么?16
。
“放开我。”西门疏挣扎着,端木夜刚刚那句话,如一盆加冰的凉水浇上心头,从头凉到脚。
她的挣扎,端木夜心中燃起一把无名的怒火。
手擒住她的下颔,吻再次落下,那种痛彻心扉的悸动。
“唔。”西门疏愤愤的躲闪,却被他的手牢牢禁锢。164341
那吻灼热而霸道,带着惩罚的味道,没有半分怜惜。
西门疏被逼迫得几近窒息,双手死死掐着他的手腕,锐利的指甲陷进肉里,她丝毫不察觉,端木夜也无所谓,任由她掐自己。
直到她闻到一股血腥味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松开他的手腕,有些心痛,她不想伤他,一点都不想。
端木夜却趁机,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吻得愈深,愈发绵长。
西门疏睁大眼眸,看着阖着双眸的端木夜,一脸享受的样子。
可惜,他脸上露出的那抹悲伤痛苦的神情出卖了他自己。
西门疏心中委屈化为苦涩,如同一股强烈的漩涡席卷而来,将她卷入其中。
端木夜炙热的吻,逼得她几近窒息,差点喘不过气来,却有一股甘愿沉沦的悸动。
不想再伤他,西门疏双手抓着床侧的雕纹栏柱,大力之下,手指关节泛白,瑟瑟颤抖。
这次端木夜没失控,除了霸道而狂野的吻,他并没有对她做其他过分的事。
窒息的吻结束,西门疏垂下眼帘,长长的睫羽掩去了眸子里那复杂的情绪,想起他刚才的话,内心不免一叹,缓缓说道:“其实,我跟他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还给他生了个女儿。”端木夜神色愈加深沉,目光如炬地锁着她
。
她本就是东方邪的帝妃,为他延续子嗣是她的职责,而他只是与她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没资格去过问。
他堵心的是,她明明恨着东方邪,却给他生下女儿,她以东方倾阳的身份和亲来楚南,利用笑笑填补她对女儿的思念。
西门疏抬眸,错愕的望着他,随即苦笑一声,放开了端木夜,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回到床前,将茶水递给端木夜。“如果我说,她并非我生的,你信吗?”
端木夜没伸手接过茶杯,而是用一种复杂而阴沉的目光看着她。
西门疏也就这么淡然的与他对视,伸出去的手变得有些僵硬,空气仿佛凝结了般,两人之间气氛有些诡异,良久,端木夜才沉声说道:“你是让我质疑探子被东方邪收买了吗?”
看着西门疏疑惑的眼神,端木夜接着说道:“贵妃与帝后同一天产子,贵妃产下一女,帝后产下一子。算算时间,应该是你们回宫的路上怀上。”
西门疏心底涌起一丝苦涩,她很想告诉他,她产下的才是儿子,是她与他的儿子,为了儿子安全,她让甘力风将两个孩子对换了一下。
可是,她不能,端木夜对东方邪的恨,不亚于她,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叫东方邪父皇,这是何等的讽刺。
他肯定会不计一切,跑去苍穹国接孩子回来认祖归宗,东方邪是苍穹国的帝君,端木夜贸然跑去,无疑不是送死。
以前有木夜的身份,因淑太妃的关系,他虽是质子却能在皇城内自由行走。
纵使他能成功将安安接回楚南国认祖归宗,老皇帝疑心病重,为了不留后患,势必会赶尽杀绝,他绝对容不下安安。
接安安回楚南国,只会将安安置于险地。
和亲来楚南国遇到木夜是意外,笑笑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为了安安,为了笑笑,为了木夜,她改变计划,与其说服老皇帝借兵攻苍穹国,不如帮端木夜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端木夜当上皇帝,凭他对东方邪的恨,不用她借兵,他也会出兵攻苍穹国
。
“如果我说,那个孩子是你的,你信吗?”淡语,西门疏脸上有着超乎平常的平淡,淡然的让人听起来,那句话只一句玩笑话。
端木夜心一震,他的孩子,可能吗?
每次与她欢爱后,都让她服用了药,他自己配制的药丸,绝对万无一失,没有一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