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感觉到自西门疏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娘亲生气了。哥小情侃着。
娘亲不喜欢她咬人,松开小嘴,笑笑不敢回头,将小脸蛋儿埋进墨怀里,从她颤抖的双肩可看出她的害怕。“练哥哥,笑笑要练哥哥。”
西门疏心一痛,听着她要找白练,痛楚化为无奈。
端木夜朝墨使了个眼神,墨心领神会,抱着笑笑朝她的房间走去。
在十八王府,笑笑也有她独立的房间。
西门疏突然冲上去,从墨手中夺回笑笑,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笑笑,对不起,娘亲不是故意凶你。”
她只是心神不安,失控才对笑笑凶,笑笑跟端木夜在她心里一样重要,两人缺一人,她的生命都会出现残缺。
笑笑直起身,裂开嘴,露出白白的小牙,胖乎乎的小手捧起西门疏的脸颊,在她额头轻轻地印了一下,代表着她的原谅。
看着笑笑脸上纯真的笑,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她那轻轻地一吻而消失,西门疏也在笑笑脸上亲了下,拍了拍她的头。“乖乖跟墨叔叔去休息,等会儿娘亲陪你睡觉
。”
笑笑点头,手伸向墨。
见墨抱着笑笑走远,端木夜滑动轮椅到西门疏面前。“刚刚怎么了?”
倏地,西门疏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衫。“木夜,记住我说过的话,就算因某些因素娶了她,都不许跟她圆房,要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就得付起身为男人的责任。”
西门疏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说,心里的不安加剧,端木凌瑾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笃定的说夜一定会娶那个公主,不是随口而出,加上这半个月,她一直住在十八王府,端木凌瑾那边却没有任何动静。
端木凌瑾恨她,恨不得让她永远不好过,怎么可能放任她留在十八王府,跟她爱的人朝夕相处,这些天她被幸福冲晕了头,可现在想想,那是宁静后的暴风雨。
端木夜刚准备开口,却被站在一边的侍卫叫住,将手中的半块玉佩呈上去。“王爷,这是......”
侍卫的话还没说完,半块玉佩就被端木夜夺了去,寒声问道:“哪儿来的?”
其王府。
月光下,西门疏站在树下,凤焰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如何?本王没骗你吧!”端木凌瑾冰冷的声音响起。
西门疏眼神骤然寒澈,突然转身冲向端木凌瑾扬手……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不仅端木凌瑾愣住了,连冷若冰霜的凤焰也愣住了。
他们谁也未想到,她会直接给端木凌瑾一巴掌。
“你敢打本王?”还是耳光,端木凌瑾凝眸,危险无休止的扩散,冰冷凝视这个放肆的女人。
活了二十多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打他,她算是开了先例。
西门疏心底泛着一股浓郁的苦涩,清眸里是对他毫不掩饰的恨意,清冷的声音仿佛要将他冻僵
。“卑鄙。”
看着她那苍白的容颜,憔悴中夹着不堪一击的苍白与孤寂,还有一抹浓烈的恨意。
端木凌瑾扬起的手僵硬在空中,她恨,恨就对了,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收回手,负在身后,狂傲冷血一笑。“这就是你执意要嫁给本王的代价,本王给过你机会,是你不把握,坚持要嫁本王。怎么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与其他女子拜堂,痛吗?恨吗?痛就对了,恨就对了。”
回想到木夜拿着半块玉佩那一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拜堂……
说不痛,那是假的,说不恨,那也是假的。
端木夜用木夜的身份,在苍穹国卧底十年,十年啊!她不知道他与那个西凉公主有何交情或是渊源,以前木夜也未告诉过她,甚至西凉国的事,他也未与她讨论过。
信誓旦旦说决不娶那个和亲公主,可半块玉佩,他的坚持瓦解了。
他爱西门疏,毋庸置疑,那么他对甘蕊儿呢?对那个和亲公主又是什么情?
“端木凌瑾,最好别将我逼疯了,届时我一旦失控,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西门疏双手握拳,两眼迸出一丝狠戾的光泽。16n。
端木凌瑾想见她痛不欲生,她就表现给他看,否则枉费了他这番心机。
西门疏的身份是东方邪的王妃,甘蕊儿的身份是东方邪的贵妃,东方倾阳的身份是端木凌瑾的王妃,她三个身份都有夫君,端木夜有王妃,她没资格指责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