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东方邪将她搂得死死的,甚至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冷的眸中满是羞愤和痛恨,随着他的碰触西门疏只觉得恶心,双臂挣不开他的搂抱,西门疏再也顾不得其它,用头撞着他的胸膛,反弹之下后脑重重的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只觉头一阵晕眩击来。
东方邪没注意到,凶狠的吻着她柔软的唇,任他如何努力依旧无法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直到尝到腥甜味。
东方邪眉心一蹙,放开了她的唇,却没打算放过她,单手搂过她的腰,伸手撕扯着她的领口。
唇滑到她细嫩的颈子,用力啃咬着雪白的肌肤,便留下了片片青紫。
有得必有失,因他这一动作,西门疏一只手得到自由,拔掉头上的簪子,朝东方邪的心口处插去。
东方邪停下动作,低眸看着插在胸口上的簪子,心狠狠的抽痛了下,淡漠的脸上笼罩了一层哀戚,盯着她的眸中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悲伤,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是那么艰难。“你真那么恨我,恨不得要我的命。”
“对,我恨你,恨不得要你的命。”西门疏握住簪子的手愈加施力,仿佛连簪上那颗珍珠都要刺进他身体里般
。
这是心脏的位置,很容易要人命。
西门疏此刻只有一个想象,如果就这么将他杀了,该多好。
她的恨,会烟消云散,她的怨,也会烟消云散。
以前,她对他的恨,让他连死都是奢侈,她要他活着,至少活才能让他痛,生不如死那种,可此刻,她从来没有那么想要他的命。
曾经,她那么爱他,他回报给自己的是什么?
她爱他的时候,他不爱,换了具身体,她不爱了,他却爱了。
有种缘分叫错过。
“可惜,你插偏了,要不了我的命。”东方邪低眸看着她,目光深邃又迷离,嘴角扬起苦涩的笑。
西门疏咬牙,不是她插偏了,而是她手中的簪子有些歪斜,这是木夜送给她的簪子,很普通的一支,唯一可取之处,簪的本身有些歪斜,而那颗珍珠价值连城,是木夜特意放在簪子上。
东方邪气运丹田,微微一震,簪子被他从身体里震出,从西门疏手中滑出,掉落在地上,被血染红的珍珠与簪子分开,在地面上弹跑了几下,滚到了门边。
痛意刺激着他的心口,血腥刺激着他的鼻翼,逼得东方邪近乎失去理智一般,猩血的双眸里隐隐透着**。
西门疏一惊,如果在这时候,他对她用强,她是毫无反抗力。
“难道你不知道,血腥味儿更具有刺激性。”东方邪哑声呢喃。
曲指点了西门疏的穴道,横抱起她,朝床走去。
“东方邪,你真是疯了。”西门疏低吼,刚被放在**,下一刻被他压着,微凉的唇将她的唇封住。
双唇滑至她的锁骨,单手撑住自己,扯着彼此的衣衫。
陌生的气息席卷而来,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这具身体,根本接受不了东方邪,她的心里也接受不了,灵魂更接受不了
。
想到她对木夜说的话,西门疏只觉浑身一颤,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才庆幸他们之间没有遗憾,离分开没多久,遗憾就要降临在她身上。
樱唇已被咬破出血,腥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漫延,分不清谁的血。
“东方邪,除了强取豪夺,你就黔驴技穷了?”西门疏望着头顶,清冷秋瞳里染着一丝凄美的惆怅。
东方邪一愣,却充耳不闻,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尖趁她还没紧咬着牙关之前闯了进她的嘴里,与她唇舌纠缠起来。
如果占有了她,就更能证明,她属于他,他会这么做。
他承认自己是黔驴技穷了。
忘掉她是西门疏的身份,在东方邪看来,他输给木夜的原因,是他们有孩子,若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他跟木夜就平等了,可以公平竞争了。
西门疏不甘受他摆布,他的舌头闯进她嘴里时,恶心的只想吐,用力一咬......
听东方邪闷哼了一声,从她口中滑开,却并没放开她,一路吻向她的颈子。
西门疏躺在**干呕起来,因她躺着,无法将秽物吐出来。
恍惚间,听到他渐急的呼吸声,仿佛在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