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以甘蕊儿的身份站在自己面前,无论她是为自己报仇雪恨,还是为什么?她是他的帝妃,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西门疏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东方邪深邃的眸子一震,浑身犹如坠入冰窖,只觉得彻骨的冷,锥心的痛。
缓缓闭上眼晴,默默承受着那份痛,沉淀着那份痛。
以前,她爱他爱得那么坚决执意,她都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样的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更令人心驰神往。
突然,东方邪一把将她抱进怀中,紧紧的抱着。“蕊儿,忘了他,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他不能给你的,我却能给你。”17gry。
西门疏黛眉紧皱,万没料到他会有突然抱着自己,挣了一下竟没有挣脱,西门疏深知,在东方邪面前,若非他愿意,她是无法伤他分毫。
紧抿着樱唇,西门疏抬头,清冷的眸光憎恶又愤恨,沉默不语。
“蕊儿,我弄不明白,你到底喜欢他哪点?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他爱的人是西门疏,即使西门疏死了,他依旧对她念念不忘,这样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你为何还要飞蛾扑火?”见她停止挣扎,东方邪的手劲明显小了些。
在说出这番话时,东方邪在心里都鄙视自己,曾几何时,为了爱,他何曾如此不堪过。
利用一切所能利用,卑微又卑鄙。
灼灼的目光一瞬不离地紧紧注视着她,似乎深怕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视若草,他却视若宝,这样深情不悔的男人,我为什么不爱?东方邪,飞蛾扑火不一定全都自取灭亡
。还有,正因他对西门疏痴情不悔,我才更爱他,他心里有谁,这对我来说没任何影响,死人如何能争胜活人。”西门疏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她活在他心中,我活在他生命中,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
东方邪神智为之一怔,西门疏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匕首,血淋淋的在心口剜着。
懊恼他刚刚的那番话,似乎弄巧成拙。
现在的她,他越来越不了解了。
“你就如此爱他吗?”东方邪更想问,你就不能再爱我一次吗?
想到万佛寺方丈大师所说的话,心脏如撕裂一般疼痛不堪,爱一旦错过,就真的再无挽回的机会吗?
“是,我爱他。”感觉到他的气息愈加靠近,太近令西门疏心头涌起阵阵不安。
“爱他。”东方邪轻蔑的冷哼一声,眸光顿时转冷,霸道的说道:“不许,我不许你爱他,你是我的帝妃,你必须爱我。”
“死了这条心吧。”西门疏拉扯着紧钳在她腰间的手臂,她恨恨的道。“东方邪,你恶心的让我想吐。”
东方邪周身涌起一股寒意,冰冷的吻落到她唇瓣上,西门疏只觉倍受羞辱。
西门疏有些怀疑,自己回到这里,到底是对还是错?
转念想到安安,只要安安平安,平安将安安带出苍穹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一个吻,你就觉得恶心,接下来你要如何承受?”东方邪搂着她,一个转身,西门疏只觉后背抵在冰冷的石柱上。
西门疏的身子微微颤抖,她听懂他话中之意,他不打算放过她,有些懊恼,身上只放了一支簪子,插在头上那支她又无力取不下来,身上的毒,对他又无效。
垂眸,看着干净得几近透明的大理石地面,上面倒映着两人的影子,一个伟岸,一个娇小
。
“东方邪,放开我。”西门疏抬眸,咬牙怒视着他。
“你是我的帝妃,我抱你是理所当然,该放开的是木夜。”东方邪冷峻的面孔骤然一变,身上散发出的冷郁气息显得愈加的肃杀。
“东方邪。”清冷的语气,西门疏的眸光也变得森冷。
“你明知回来后,我是绝对不会再放你走,你还是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只要孩子在我这里,算准了你早晚会来。蕊儿,你知道吗?我后悔让你去楚南国了。”东方邪微微扬起嘴角,牵起一抹邪魅的笑。
不待西门疏应过来,吻又落了下来,从她的额头、眉心......最后落到唇上。
西门疏身子猛然一颤,紧闭着双唇,咬着牙关不肯开口,被她紧钳的双手奋力挣扎着,想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