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了,就不会藏着掖着
。
如果是其他人,在别人没爱上她之前,她不会将自己的爱说出口,那人是端木夜,她没必要去提防,谁先爱上,谁受伤。
论爱,他先爱上,所以受伤的是他,心,明明被伤得很重,却依旧不停止那份爱,是执念太深,还是他爱得太深。
西门疏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能轻易爱上一个人,他到底为什么爱自己这么深?
她想问他,又怕一提到自己的前世,又戳到他的伤口。
端木夜将她搂得更紧,脸埋入她的颈间,怎么也吐不出那一句,我也爱你。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我愿意留在你身边,我相信,只要我努力爱你,总有一天,就算不能忘了她,也会放下对她的爱,爱上我。”西门疏很自信的说道,“爱”字的口吻,尤为加重,召示出她真挚的情感。
端木夜依旧沉默,温热的气息喷散在她的肌肤,西门疏心中泛起阵阵酸涩,他连机会也不肯给自己。
她的这番话,让他的心潮再也无法平静,良久,端木夜才从薄唇里飘逸出一字。“好。”
端木夜紧抱着她,似在感受她的存在,心里只觉浮了一层暖意。
端木夜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抓住他的大手,这次西门疏热情的回吻。
反手一握,将她的柔荑紧紧抓在掌心。
吻从她唇上移开,在她脸上吻着,在西门疏以为他会急不可待的要自己时,唇突然停了下来,却未曾从她脸上离开,气息暖暖的盘旋在肌肤上,带着湿热的暖柔。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西门疏猛然一愣,他居然......睡着了。
“木......”刚开口,西门疏住嘴了,不忍心叫醒,她感觉到,他真的太累了。
连就这么抱着她,吻着她都能睡着。
西门疏心疼了,没推开他,就维护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扶着他倒在**
。
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端木夜睡得很沉,西门疏却不敢睡,她可没忘记,这可是苍穹国的皇宫,万一东方邪闯进来,她才好应付。
不知是上苍眷顾他们,还是什么,直到深夜,东方邪都没出现过。
东方邪知道她回到了玉溪宫,却不知道端木夜也来到玉溪宫,只要她没离开皇宫,他都安心。
没来玉溪宫看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走不开,他在调查一些事情,没派人去查,而是亲自去查,所以,没人知道这时候,东方邪不在皇宫里。
万佛寺。
东方邪站佛殿中央,仰望着前面那蹲佛像,黑鹰恭敬的站在他身后,此行,他是秘密出来,除了黑鹰没带任何侍卫。
“施主,方丈有请。”小和尚来到东方邪面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福身。
“小师傅有劳。”东方邪双手合十,在万佛寺没有身份的尊卑。
小和尚将东方邪带到方丈禅房,推开门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东方邪让黑鹰等在外面,独自走了进去,小和尚将房门关上,看了一眼如雕像般立在门口的黑鹰,转身去忙他的事了。
“方丈。”东方邪双手合指,朝坐在榻上的方丈行了一礼。
“施主,请坐。”方丈睁开眼睛,指着茶几对面的位置,态度和蔼,脸上堆满微笑。
东方邪落坐在对面,方丈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东方邪端起茶泯了一口,问道:“方丈,请问一下,这世间真有借尸还魂之事吗?”
“阿弥陀佛。”方丈看了东方邪一眼,说道:“天生异禀,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东方邪握住茶杯的手一紧,方丈继续自顾说道:“命格有宿世姻缘,无论相隔何方,都会遇到,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东方邪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想起端木夜跟西门疏,而不是木夜跟她,颤声喃喃道,“命格有宿世姻缘,无论相隔何方,都会遇到,生生世世,白头偕老
。”
“与她白头偕老,所指何人?”东方邪直接问道。
方丈看了他一眼,并未直接回答:“前世今生,都有定数,前世她属于你,而你却未珍惜,她缘未了,命不该绝,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身体猛的一颤,浓眉微微锁紧,冰冷的脸颊紧绷,体内的血液逆流。
“既然她没死,我为什么不能与她再续前缘?”东方邪质问,他不甘心就这么失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