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门疏点头,她庆幸没将药捡起来吃,不然她就没安安这个孩子。
“呵呵。”喜悦的声音压抑不住的从端木夜薄唇里飘逸出。
闻声,西门疏猛的抬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明显,如此喜悦,抬起手,摸着他的脸膛。“你心情很美丽,是因孩子吗?”
“废话。”端木夜拉下她的手,紧握在手中,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眼角的喜悦让看起来更魅力四射。“她是我的女儿。”
西门疏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如果是儿子,你会失望吗?”
端木夜一愣,微眯着凤眸盯着她。“什么意思?”
西门疏但笑不语,她不急于满足他的好奇心,她就要吊他胃口,她更想见到,期待见到女儿的他,见到的却是儿子,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端木夜执着要她回答,西门疏却敷衍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
“真的?”端木夜吊着眼看她,压根不相信她的话,见她点头,却也没再逼问,如果她不说,任他如何逼也问不出想要的答案,与其听她敷衍,不如相信她的话。
倏地,端木夜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变,神情凝重起来,握住西门疏的双肩。“假孕药呢?”
第一颗,对孩子没伤害,但是第二颗就有。
他可没忘记,当时她可是在服用假孕药。
西门疏见他满是凝重严肃,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掉了。”
至于掉到哪儿,她自己也不知道。
“掉哪儿了?”端木夜问道,真希望她在吃了第一颗时便掉了,那药对孩子有害,几岁时看不出来,到了十多岁,药效就会在孩子身上发挥,轻者脑残,重者活不过二十。
见他如此急促的想知道答案,西门疏想了想,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也许是在山洞,也许是在枫树林,也许是在江岸上,反正,我被他带回宫,药就没了。”
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端木夜还不放心的问道:“你吃了几颗?”
“就一颗。”西门疏伸出一根手指,就算药没掉,他都出事了,她还有心情假怀孕吗?
“你的确?”端木夜还是不能彻底放心,这关系孩子的健康,不能有一点马虎。门应肯甘射。
“的确,并且肯定。”西门疏点头,他如此在意那药,绝对非同小可。“木夜,到底怎么回事?”
“那药对孩子有害。”端木夜并没满她,也提醒她以后别乱吃。
西门疏脸色一变,抓住端木夜的手,担心的说道:“怎么办?我吃了一颗
。”
“别担心,一颗没事,况且你还是在怀孩子之前吃的。”端木夜略微用力搂紧了她,大手在她背上轻拍着,有关孩子健康的事,她都比他更**。
“你吓死我了。”西门疏轮起拳头,重重地打在他胸膛上。
端木夜不语,只是将她圈在怀里轻搂着,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问个明白。
西门疏闭上双眸,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听着他的心跳声。
她能听得出他的心声,在他心里,爱的那个人依旧是她的前世,他能轻易接受孩子,并不是爱上了她,而是他决定与她一起生活。
不谈感情,不谈爱,只是伴侣。
与深爱的人阴阳相隔,不能为她殉情,也不会为她守身如玉,他会有他的生活,会有妻子和孩子。
她不告诉他实情,一是不想,前世的西门疏爱的人毕竟是东方邪,执意嫁的人也是东方邪。
而甘蕊儿不一样,她虽进宫为妃,是东方邪的贵妃,但是她的心与身都只属于他,而西门疏的身与心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
在这件事情上,她要求完美,毫无瑕疵的那种完美。
然而,从人心上分析,端木夜比东方邪更难相信,她是西门疏,因为西门疏的尸体就在端木夜手上,东方邪手中没有她的尸体,所以他比较容易接受。
端木夜俯头,吻上她的唇,西门疏没有睁开眼,固执的闭着嘴不肯回应。
端木夜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并没勉强她,从她唇角滑开,顺着她的脸颊,轻吻着她小巧的耳垂,轻喃道:“即使没有爱,我们也是一对很好的伴侣,我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会疼爱自己的妻儿。”
伴侣不是爱情,责任不是爱情,疼爱也不是爱情。
“我爱你。”西门疏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语气真诚而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