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疏微不可听的叹口气,大家都在震惊她手下的画中,而他却硬将注意力引到她跟端木夜身上,端木凌然想撮合他们,真是绞尽脑汁。
一个是小皇叔,一个是三皇嫂,这是绝配佳偶吗?
他的小皇婶跟三哥都在这里,他这么一说,叫他们情何以堪。
端木凌然也意识到,现在不是牵红线的时候,现在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越过桌子,迈步到屏风前,俯在西门疏耳边,低声抱怨。“东方倾阳,我到底跟你结了什么怨?你要这般害我?”
西门疏也微微斜身,俯在端木凌然耳边说道:“这就是强出头的代价
。”
不得不承认,她是利用了端木凌然,一石二鸟,即向木夜表白,又在端木凌然跟端木凌瑾之间点起战火。
“你害死我了。”端木凌然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
“害得就是你。”说完,西门疏云袖似雾轻抚,身影飘缈,对上端木夜的目光时,盈盈浅笑,如含苞欲放的花儿,或是初绽的白莲,皎洁如玉,清丽出尘。
众人看着两人交头接耳,仿佛坐实了一般,免不了又是一番联想。
“你行,算你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端木凌然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走到屏风后,托着下巴打量着被她一笔毁了的画像,左看右看,他都不像是小皇叔。
端木凌然眉头一皱,莫非,她心中还有其他男子?
回到屏风前,打量着自己的画像,突然,端木凌然拍手:“妙,妙极,将本太子画得是栩栩如生,风度翩翩,神采奕奕,三皇嫂,你这画,让我也开了眼界,小弟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西门疏嘴角一抽,能耐啊!知道避重就轻。
他的语气如此轻松,等于是堵住悠悠众口,也给了楚帝一个台阶下。
“好,此乃真迹啊!”老皇帝拍手叫好,随即所有人也拍手,赞不绝口,老皇帝随即传唤身侧的太监,赏了西门疏许多珍贵的笔墨纸砚,飘舞也有赏赐。
皇后柳眉微挑,眯起妖媚的丹凤眼,目光冷削尖锐。
“东方倾阳。”皇后低喃着她的名,妒嫉像是一条毒蛇,噬咬着她的心。
西门疏未画端木夜,丝毫没减轻她心中的恨意,只因西门疏要求他奏乐,而他却未拒绝。
西门疏静静站在屏风前面,脸上有一丝冷傲之气,她微微垂首,淡淡施礼道:“谢皇上赏赐!”
那些东西虽珍贵,她却不稀罕。
飘舞莲步款款,来到西门疏面前,赞叹一笑,说道:“其王妃的画,真是让飘舞大开眼界,心服口服
。一曲时间内能画出两幅,恐怕普天之下,除了其王妃,便找不出第二人,飘舞很好奇,就是不知,其王妃可以告之,那一笔所毁是何人?”
西门疏秀眉一蹙,看着飘舞,傲气与不屑消失不见,却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诡异。
飘舞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屏风上那人的眉宇。“飘舞记性不是很好,只觉得隐约有些眼熟。”
西门疏猛的一震,却镇定的看着她,难道这个飘舞公主真认识木夜?
“真是越看越眼熟。”飘舞用锦帕擦了擦嘴角。“燕临......木......唉,瞧我这记性,一时也想不起来。”
西门疏何等聪颖,岂会听不懂她刻意隐藏的含意。
她不仅认识木夜,甚至还知道木夜就是端木夜。17g5。
“一时想不起,飘舞想拿回去慢慢想,不知其王妃可否将此画赠予飘舞?”飘舞清亮的黑眸中,闪过一道精芒。
西门疏优美的身姿,静逸如莲,她还未开口,端木凌然却抢先一步。“小皇婶,你拿我的画像去做什么?也不怕小皇叔生气吗?”
“太子,此言差异,我只觉那人像故人,想拿回去细想。”飘舞语气里有着狂妄和骄纵。
“既然是忘了的故人,那就是不重要,想不想得起更不重要。”端木凌然身影一闪,迅速将屏风上的画取走。“三皇嫂,画我就拿走了。”
端木凌然朝西门疏优雅的施礼,拿着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先下手为强。”西门疏一副爱莫能助的看着飘舞,转身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目光与端木夜对视,淡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