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女得逞,皇后妖媚的丹凤眼中射出冷肆的淡笑。
端木夜腿不方便,宫女将琴取来,放在端木夜面前,一切准备就绪。
“可以了吗?”双手放在琴弦上,端木夜抬眸,看向西门疏。
西门疏站在屏风前,深吸一口气,执起素笔,轻蘸水墨。“可以了。”
端木夜手指一挑,轻轻拨动第一根弦,一串极美的琴音从他指尖轻盈流泻,琴声悠扬如流水畅入心,弦音在空气中震动。
清澈优美的琴音,悦耳至极。
随着流泻的琴音,西门疏的倩影随着琴音在摇曳,素手轻蘸墨色,在白帛上翩翩起舞。
众人只能听到端木夜优美的琴音,却听不到那琴音在告诉西门疏颜料的摆放位置。
端木凌瑾的神色愈发清冷僵硬,捏在指间的白玉酒杯,咯咯作响。
他很茅盾,希望她画不出什么,在皇宫之中,脱颖而出只会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因为她的才艺,是会遭人嫉妒
。
西门疏笔下之人,五官愈加清晰,端木凌瑾身体紧绷得如同拉直的弓弦,薄唇紧抿成一线,眉宇间迸出一抹煞气。
端木凌然敛起笑意,眸中隐有一丝担忧闪过。
西门疏的身影很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也疑惑茫然,作画不是用手吗?为何她跑前跑后,一会在后面,一会在前面。
端木夜面色沉稳,见她画中之人不禁淡淡一笑。
忽然,端木夜五指快速跃动,琴音由缓入急。
西门疏随着他的琴音加快,手下也加快节奏,云袖翻飞,如真似幻,素笔翩舞,妙手丹青。
突然,琴音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西门疏扯下蒙着双眼的黑布,缓缓抬首,清眸中波光潋滟,美丽圣雅的容颜上,绽放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同时,端木夜也抬眸,两人倾心对望,心有灵犀。
突然,西门疏抬笔,重重一笔画去,将画中之人给毁了。
行云流水般畅响的琴声,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众人见她这动作,顿时,偌大的殿堂内,刹那间,寂静的好似无人一般。
门只来前不。他们被一首酣畅淋漓琴曲给吸引,西门疏画中之人,他们没看清楚,却能从五官判断出,不是其王,也非十八王爷。
西门疏画得是端木夜在苍穹国,易容成的木夜,她只为一人所画,也只给一人细心欣赏,端木夜看完了,她便毫不留情的毁掉。
飘舞抬手,锦帕掩唇,问道:“其王妃,你这是何意?”
西门疏看也未看她一眼,将屏风转了一下,背后展现在众人眼前。
当看清屏风背后时,众人再次被震惊到了。
一曲之内,她居然连画了两幅,而且还是在蒙上眼睛,颜料被移动了之后
。
虽说他们刚刚没来得及欣赏前面那幅,但是他们敢肯定,前面的人,与后面的人是不同的两人,至于她画的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是他们都被她惊世之举惊呆了。
端木凌然看清画中之人,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居然当公画的是自己,若是平时,他会受宠若惊,可是此刻他想抱着她的腿,求她别害自己啊!
良久,众臣才从震惊中回神过来,看着屏风上画的人,余光忍不住瞄向端木凌瑾,其王妃与十八王爷之间暧昧不清,没曾想到太子也身在其中。
一时之间,殿堂内一片死寂,心思缜密的人,便到猜想到其中的原由,作画可是太子提出来,原来太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众臣看着端木凌瑾,皆是一片感叹。
娶妻如此,真是男人的不幸。
“妙哉,妙哉。”端木凌然突然站了起来,拍手叫好。“小皇叔高洁如竹,居然能抚出如此妙极的琴音,三皇嫂清雅若莲,描出如此妙极的画卷,两人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真是一对绝配佳偶。”
众臣一阵沉默,对这个太子真是无语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