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疏没挣扎,任由他抱住自己,隐约觉得那是改变她一生的关键,还有爹跟娘口中的“失踪”,真如他们解释是远房家的亲戚失踪了几天吗?
西门疏很后悔,她没悄悄听完,在听到失踪两字就冲了进去质问。
急于想知道被她忘掉的那一部分是什么?西门疏使出全身力气将东方邪推开,朝外面冲去。
“蕊儿。”东方邪先一愣,随即追了上去,见他斩断的草上一条蛇滑动,而西门疏却没见到,硬是踩到蛇身上。
来不及叫她小心,曲指一弹,一道劲风从他指间射出,蛇的脑袋从七寸之处斩断,同时,蛇也咬到了西门疏,毒液浸入。
“啊!”被蛇咬那一瞬间传来的痛,让西门疏忍不住叫出声。
“蕊儿。”东方邪身影一闪,接住她倒地的身子
。
焦急的看着怀中的人,脸色惨白,唇也变的苍白,隐隐间还透露着暗暗的黑紫色,那是种毒的迹象。
东方邪拉高她的裙摆,脚踝上有两颗牙印,渗出的血变成了黑色,心中大惊,急忙拿起她的手腕把脉。
重重的吐口气,毒幸好没有攻心。
东方邪快速封住她的穴道,从怀中拿出一颗可解百毒的丹药喂进她嘴里。
药入口即化,不担心昏迷的她吃不下去。
这附近有多少毒蛇,没人知道,他不怕毒,不代表她也不怕。
来不及吸出她脚踝上的毒液,抱起她回到破庙里,帮她吸出毒液,包扎伤口,找来一些干柴,生了堆火。
东方邪本想抱着她回宫,见天色渐渐黑,她又昏迷,索性就在破庙里留一夜。
蛇毒虽被清除,西门疏的脉息却很弱。
“木夜......”西门疏神志不清的呢喃着。
东方邪脸色越来越暗沉,都说人在最虚弱时,会叫出她最爱之人的名字。
她真有那么爱木夜吗?
东宫,太子的寝宫。
为了让安安远离温絮,也方便西门疏暗中去看小家伙,甘力风以方便教他为由,才三岁的安安,就有了自己独立的寝宫,平时除了几个打扫的宫女太监,照顾他的两个奶娘,就只有甘力风常来。
月如水,一地清冷,月光倾洒下来,东方倾阳单薄的身影倚在窗棱旁,黑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柔顺的披散在身后。
视线锁定在坐在床边的甘力风身上,星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
倏地,移开视线,她抬头昂望着星空,凝望着当空明月,月光洒在她如凝玉般精致脸上,轻灵而清雅,微微勾起嘴角,一抹笑绽放在脸上,虚无又飘渺。
深吸一口气,迈步向门口,轻轻的将门推开,若是平时机敏的他会察觉到有人靠近,可此刻的甘力风沉浸在痛苦中,目光未从熟睡的小人儿身上移开
。
“安安。”甘力风喃喃念着,伸手想抚摸小家伙的脸蛋儿,又怕弄醒他,手僵硬片刻,收回来揉搓着自己的眉心。
他不敢去想,小妹若真将安安带去楚南国,在苍穹国安安至少是个太子,若是去楚南国,寄人篱下。
甘力风觉得自己太过于杞人忧天,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小妹认定了端木夜,若是他爱小妹,爱屋及乌,安安也不会受委屈。
倏地,一双柔软细腻的小手贴在他两边的太阳穴,轻轻揉了揉。
甘力风一愣,百合的清香浸入鼻翼,不用回头便知是谁。
“倾阳,你不需要为我这样做。”甘力风拉下她的小手,她对自己的心,他岂感觉不到,只是他无法回应她。
东方倾阳不死心,手搭在了他的肩膀,轻柔的捏着。
“倾阳。”甘力风声音变得冷冽,她是高贵的公主,他不希望她在自己面前如同卑微的卑女般。
东方倾阳温柔的从甘力风身后环住了他,脸贴在他背上,委屈而夹着一些受伤的语气传了过来。“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为什么刻意躲避我?”
眉头微微一皱,甘力风缓缓的拉开东方倾阳柔软的双手,冷冽的声音响起。“倾阳,别这样。”
“力风,你不爱我,我不怪你,我可以等,但是,我不能容忍,你为了让我死心而刻意疏远我,以前你不是这样。自从母妃召见过你,你就开始疏远我,力风,告诉我,是不是我母妃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东方倾阳美目里渐渐的染上了一些晶莹,视线有些朦胧,难过的望着一脸冷峻的甘力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