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段时期中,他们不仅弥补著过去的爱情,也透支著未来的欢乐。
终于,广楠另有香巢的传言散布各处。
于是,有一天晚上,当广楠正和晓晴相依相偎、浅斟漫酌之际,美姿像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
美姿冲进房来的时候,晓晴已经薄醉。
看到了美姿,晓晴站起身来,柔和的一笑,醉意醺然的举起杯子说:“来!美姿,你也加入一个!”美姿走过去,劈手夺过了晓晴手里的杯子,将那杯酒对著晓晴的脸上泼过去,当那橙色的**在晓晴酡红色的面颊上漾开,淋漓的滴向她的肩头的时候,广楠感到浑身的血管迸裂,比自己受辱更难堪和愤怒。
他直跳了起来,厉声大吼了一句:“美姿!你敢!”“我敢?我为什么不敢?”美姿叫著,顺手抓起桌上的酒杯、酒壶、菜碗、碟子,对著晓晴劈头劈脸的砸去。
晓晴亭亭的站著,愕然而怅惘的望著美姿,既不抵抗,也不躲避,好像只是可惜美姿破坏了那原有的温馨的气氛。
那醉态可掬的脸上,没有仇恨,也没有惊慌,只带著几分迷惘,显得那么楚楚动人!而美姿挥拳抡碗,宛如凶神恶煞。
广楠冲过去,一把抓住了美姿的手,把一个碟子从她手中抢了出来。
美姿开始破口大骂,许多惊人的粗话俚语从她嘴中一泻而出:“徐晓晴,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你从国外回来,在我们家白吃白住,还勾引别人的男人!你在外国荡得不够,又回来偷汉子!你偷别人的男人我不管,你偷到我头上来我可不能放过你,你去打听打听,我何美姿是不是你欺侮的!徐晓晴,你是瞎了眼,你想勾引了广楠,再来侵占宋家的财产,谁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是宋家养大的,不知道是那个婊子养下来的小娼妇,被宋家捡回家来带大的!你不知道感恩,还要来谋宋家的财产,施狐狸精的手段,来迷惑男人……”“美姿!住口!”广楠暴喝了一声。
美姿并没有住口,更惊人的脏话倾筐而出,有些句子简直下流得不堪入耳。
晓晴的脸色渐渐苍白了,醉意被美姿的粗话赶走了大半,她嗒然若失的张大了眼睛,望著披头散发、暴跳如雷的美姿。
广楠忍无可忍,他的怒喝既不收效,他就在狂怒中对美姿挥去一掌。
这一掌清脆的劈在美姿的颊上,美姿呆了一呆,顿时把脚一跺,撒赖的往地下一躺,呼天抢地的大哭大叫起来:“看啊,打死人了哦,奸夫**妇打人哪!救命哦!老天,老天怎么不长眼睛呀!”这一阵大哭大闹把邻居都惊动了,门口拥满了人伸头伸脑的观看,而且议论不止。
美姿藉机更连声大叫救命,喊天喊地的闹个没完。
广楠迫不得已,抓住她的衣服,把她连拖带拉的推出门去,在围观的人群中,把她硬塞进汽车。
然后开车回到了家里,又把她推入卧室,把门反锁。
美姿在里面捶门砸东西,又哭又骂,闹得惊天动地。
广楠不放心受辱后的晓晴,他叫张嫂守在美姿的门口,他又开车回到晓晴那儿。
晓晴坐在床缘上。
砸碎的东西已由下女收拾干净了,她呆呆的坐著,像一尊塑像。
广楠走过去,想到她所受的侮辱就内心绞痛。
怯怯的摸摸她的手,说:“晓晴,别在意美姿的话。”
晓晴抬起眼睛来,对他惘然的笑笑。
轻声说:“人必自悔而后人侮之。”
“不要这样想,晓晴。
在爱情的出发点上,我们是无罪的。”
“随你怎么想都好,”晓晴落寞的说:“随你说得多冠冕堂皇,想得多问心无愧。
但是,没有人会了解你,也没有人会同情你。
事实上,我们是一对奸夫**妇。”
“晓晴,不要这样说。”
广楠恻然摇头,握住了晓晴的手,他能体会晓晴心内所受的伤害。
“我总是想追求一份像诗一样美的爱情,”晓晴低徊的说:“几个月以来,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
可是,美姿打破了这份美,一切一切,都已经由美的变成丑恶了。
当初,一念之差,我失去你,今日我就无权再要回你。
是我先伤害了美姿,美姿才会来伤害我。”
她缓缓的抬起眼皮,泪珠沿颊滚落。
广楠抓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摇撼她,迫切的对她说:“晓晴,不顾一切,我要和美姿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