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气喘吁吁,“西爵,”
她跑到他的面前站定,仰起脸看着冷峻内敛的男人,“陆笙儿在你的手里吗”
盛西爵站在夕阳下,闻言情绪没有波动,声音沉稳,“晚安,男人之前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这么多,你如果爱他,就安心做他的妻子,拍好你的电影,无论你成为谁的妻子,对我的意义不会改变。”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你不爱他,也可以来找我,我会带你走。”
晚安怔怔的,空空荡荡一个下午的心好似终于被填充了一点。
她其实很想抱抱他。
但是不能,所以展颜笑了笑,“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道理,我只想说,我见过盛叔叔,他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回来了,就带着绾绾离开。”
“我知道了。”短暂的沉默,他还是俯身拥住了她。
几秒钟的拥抱,无言的深重。
晚安站在原地,目送车子从别墅里开出去,直到彻底的在视线里消失。
傍晚的风刮过来,带出一阵阵的怅然若失。
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去都成为再也回不去的年少。
开出南沉别墅的车上。
盛西爵手扶着方向盘,冷峻的五官没有任何的表情,开到车流密集的街上才开口出声,“我待会儿有事要处理,你先回去。”
米悦侧脸看他,“我以为你是为了你妹妹回来的。”
“你关心米氏旗下的运行就足够了。”
他们早已经约定好,不干涉彼此的事情。
他帮她稳住公司内部的夺权,而她提供他所需要的势力。
说得好听点儿叫做互相需要,说得难听点叫互相利用。
“前面路口有家商场,你放我下来就行了,我去逛逛。”
盛西爵把车停下,眼睛看着前方,“叫保镖来接你,在安城这个地方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安分点。”
米悦刚好准备下车,闻言扭过脸那张冷峻而充满男人气息的脸,“彼此彼此,我米悦丢不起刚结婚的老公出轨的脸,所以我不管你跟那位顾太太究竟是亲妹妹还是干妹妹,在你的名字写在我的配偶栏上的那段时间,也请你安分点。”
男人眼皮都没有抬起,“四年前守不住自己的贞操,四年后保不住喜欢的男人,你爸一死你就只是一条案板上的鱼,你哪里来的资格问我要这段合作关系里的面子”
他一番话说得波澜不惊,米悦一张漂亮的脸却是猛然的大变,手紧紧的攥成拳,“盛西爵,我警告你,不要再提起四年前的事情,也不要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你他妈的是个强女干犯”
男人板寸头下一双黑洞般的深眸仿佛要钻进她的眼睛最底处,“有这个骨气,别求我。”他的脸上漾起邪气十足又冰冷的不屑,望着她因为气愤和耻辱而红了的眼圈,轻声慢语一字一顿,“米悦,你那副处子之身对我而言远远不抵四年。”
车门关上,离开,然后消失。
米悦一个人在路边站了很久,眼眶越来越红却始终没有眼泪掉下来。
她失去她的童贞,失去她的爱情。
他在监狱里待了四年。
他们之间是迫不得已的合作,是深入骨髓却不形色的彼此厌恶。
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晚安回到别墅里,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回卧室,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在客厅看电视,大大的屏幕里放着没有营养却异常热闹的综艺节目。
直到十点,她自觉的关掉电视起身回卧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一直待在书房处理公事的男人也回来了。
晚安掀开被子上了床,自己把手机关掉了,朝他说话却没有看他,“不早了,你洗完澡也睡吧。”
“给我拿衣服。”
晚安看他一眼,本来想说一声你为什么不自己拿,但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又重新踩上拖鞋下床,朝着放睡袍和內褲的柜子方向走去。
还没穿过床尾,就被男人长臂一伸捞进了怀里,低头无言而自然的吻上。
仿佛是多年的老夫老妻,自然得默契。
晚安被吻了一会儿就被压上了床褥上,她不得不推开他的身子提醒道,“你该洗澡了,明天要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