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行囊,踏上旅程。介于我以往的良好表现,其实就上次的那一回啦,他们给我订了机票。说是下午四点多到目的地。我刚上飞机,就感觉有一股寒气逼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刺入肺里的寒气,好想喝杯热水润润肺。
然后,我就看见了我旁边坐着的一对父女。竟然穿着丧服,小女孩四岁吧,因为我听见她爸爸说,颜颜四岁了,要听话。她手里抱着一个木头盒子,用黑色的布盖着。
唔!——骨灰盒!
妈妈呀!丧服诶!骨灰诶!真是怕啥来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惹不起躲得起。于是乎,我赶紧装头晕,装恶心的,强烈要求调换座位。磨蹭了半天,那个小空姐才给我办。我这七上八下的小心脏呦,真担心呐!
原本说的是下午四点到,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雪,应该说是暴雪。无奈之下,飞机在中途滞留。我掂量了一下,如果继续走,只有走小路,高速路肯定也会封啊,这冰天雪地的一天都不一定能到呢!万一再遇到上一次的那种邪门的事情,我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听从了机场方面的安排。
本来呢,机场安排我们的酒店房间是两人一间,免费的。
因为我身上带着重要的商业信息,尤其是软件程序,各类受控文件……
别看只是一些无用的别人看不懂的东西,据说这个丢了之后很麻烦,不是说随便打个电话,要公司那边发一个E-mail过来这么简单的。要我填写申请表,提交到孟晓燕那里去审核,我在外地,肯定自己填不了啊。如果别人代填的话,我要发一个授权书出来通知所有的人,孟晓燕确认完之后,再往IT提交。这一来一回要一天多,而且都是邮件交流,不准打电话,据说是万一以后有什么差错可以翻看邮件,都有哪些人知道了这件事情,经手了这些“机密”。这牵扯到商业犯罪!这是我刚进公司的第一天,我的师傅给我培训的,还有一份保密协议,白纸黑字……
所以喽,我自掏腰包也要自己住一间单独的房间。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房卡拔掉,所有的灯都关灭了。然后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因为这个房间是没有窗户的。所以我就开着床头灯。虽然暗点,但是淡雅和谐,我觉得心里很舒服。睡得特别想。可是,大约不知道深夜几点的时候,我被一阵辛酸的啜泣声吵醒。
一个女人的低声哭泣。虽然很轻,我听得却是真真切切,一清二楚。
我使劲儿睁开眼睛,因为我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想睁开总觉得有什么重物压着双眼。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见我的床边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她背对着我,仿佛是在抹眼泪,低声哭泣的声音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可是这大晚上的,她为什么在我房间呢?而且我记得我的房卡在我枕头下面,她……
妈呀!鬼啊!我赶紧向后撤了一下身子。她依然没有动弹,也没有转头看向我。第一次出差载我的那个出租车大叔不是说强光可以打散鬼的某个魂儿吗?我心想,反正她没看见我,我赶紧拿房卡插上,灯一亮她就散了,我马上就跑。
当我抽出房卡,准备快速插上的时候,她突然转身,瞪着凶狠的目光,对我说,是不是想抛弃她?!
我滴神来!我滴龙儿呐!
我吓得直打哆嗦,“大姐,你千万别紧张,有事您就说,别动怒。”其实,我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不过,还好,她比我之前见过的每一个鬼都长得好看点,没有那些伤啊,血啊,脑浆子什么的。
她不再说话。就在我房间里面游**,从屋顶飘到地板,从床头飘到门口,再飘到洗手间。动作有点规律,像是在——跳舞?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手机关静音,因为我加入的微信群,QQ群特别多,我睡觉又轻,有一点动静就会醒。不然她哭我怎么能听见呢?所以,我就趁着她“玩耍”的这段时间,当然我只是凭自己的直觉,就像敲键盘那样,时间久了我就知道了,每个字母的位置,开始打字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