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岁那年看见过一条大蟒蛇,缠在电线杆子上,对我吐舌头,我吓得几乎蒙了,幸亏我妈妈及时赶来,但是也是在不久之后妈妈就死了。
这是我一生的伤痛,但是我不说。
奶奶看见我们特别热情,拉着龙儿的手就进屋里去了。
龙儿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本来她想把手抽回去,但是我的小眼神儿一到,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乖乖的被我奶奶牵着走进了家门。
我们老家的习俗,就是过年要祭祖。什么意思呢,就是每年的初一早上,天还没亮,就要去坟地给自己祖上的爷爷,祖爷爷磕头,给他们烧纸钱。
家里摆好供果,供神明享用。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我**磨蹭。我抬眼一瞧,有个小老头儿,很慈祥的小老头儿,冲着我笑。
“爷爷?”我虽然没见过我爷爷,但是,照片我是看过的,我家里有一张我爷爷的画像,那个年代照相的还很稀有,所以,有画像师,据说我爷爷的那副画像才花了六分钱。
他不说话,转头就走。
我在后面跟着他,他走的越来越快。
我也急促的跟过去。
爷爷终于停下来了,他跟我说,他饿了,很想吃供果,要我拿给他。
供果就在家里的桌子上,想吃的话随时可以拿的呀!我不明白怎么回事。于是就说,“好啊,我去拿给您。”
我爷爷吃完之后,特别开心。又跟我说,“以后别跟那个小白蛇靠太近,蛇都冷血。别告诉别人我来过。”
“为什么呀?”我质疑。
“爷爷不会害你的,相信我吧。我一直徘徊着,不想投胎。下一站又不知道会去哪儿?”爷爷喃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