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蘅笑了笑,“都说皇族之人与我们不一般,他们能窥探天意,许是夜里有菩萨托梦,殿下心怀天下百姓,宁可信其有而不信其无,才将东西早先备下的。”
“那你呢?”
阮蘅摇着蒲扇的手一顿,“什么?”
余鸿才沉沉倾吐了一口气,“你可还记得那日你与我说,你梦见蓉城连降大雨,洪涝将至,蓉城而后成了一个瘟城。”
余鸿才面上是从未有过的肃然,“也是菩萨给你托了梦?”
阮蘅一噎,支吾着:“只是那日做了个噩梦罢了,许是巧合。”
“真的只是巧合吗?”余鸿才痛惜,“丫头……可还记得几日前你将两个腹痛的孩子送来药铺?”
阮蘅怔怔地点了点头,她心揪得厉害,似乎预料到了余鸿才会说些什么。
“那两个孩子昨日夜里死了。”
“就是染了天花。”
“若没有错,整个蓉城就是他们先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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