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庆倒也想让童瞳身败名裂,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景泰里的宝贝早就被偷光了,而这些年,也有不少小偷想要进景泰,可是景泰的那些锁都是特制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玻璃什么的也都是最先进的技术,下面都联着报警器,而且到处都是探头,到了关门之后,保全公司的人除了巡逻之外,也有一些人在房间里盯着监视器,他们身上佩戴着热感应装置,所以走到哪里都没事,可是如果是小偷,只要一进入感应区,因为人体的温度,立刻就会触动警报。
而且保全人员身上的感应装置密码都是每天关了门之后,临时用电脑机选出来的,所以小偷即使事先弄了屏蔽热感应装置的干扰器都没有用,而且保全每个三分钟就会通话一次,四个人一班,景泰根本就是铜墙铁壁。
汪兰兰假意的喝着酒,继续灌着陶修庆,慢慢的套着她的话,只是外人说不定是进不去,可是如果有内贼呢,里应外合,应该就简单多了吧。
等过了十二点,汪兰兰还体贴的开车将醉倒的陶修庆送了回去,这才驱车赶往住所,刚打开门走进去客厅,张栩手里的茶杯直接砸了过来,幸好汪兰兰躲的够快,否则必定会头破血流。
“你倒好,还有精神出去勾三搭四,喝了这么多酒,汪兰兰,你他妈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明星吗?”张栩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今天去借钱又碰壁了,这让张栩越来越暴躁,而汪兰兰过了十二点才回来不说,还一身的酒气,彻底点燃了张栩的怒火。
“我想到怎么弄钱了。”汪兰兰陪着笑脸走了过来,然后将陶修庆之前说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芒,不但能弄到钱,而且还能报复到童瞳,“你说怎么样,到时候可是有上千万那,而且那个陶修庆只想着当雕刻师,所以我们只需要威胁一下,分给她一两百万就行了,她绝对不敢声张的,除非不想在古玩界混了。”
“景泰那么大的地方,没有那么容易被偷到手的。”张栩也是听着仔细,可是越听越感觉这件事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如果真的能里应外合就偷窃到,那么必定会有人买通景泰的雕刻师里应外合的偷盗。
“不是,我都打听好了,景泰真正值钱的宝贝都在地下室里,那里听说是参照美国金库的设计制造的,而童瞳雕刻的五彩翡翠目前还不是成品,所以不会放到地下室里的。”汪兰兰依旧不死心,一想到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感觉热血沸腾着,这可是上千万的翡翠,有了这笔钱,那些整日里对着自己炫耀宝石首饰的艺人们,就再也不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轻蔑了。
听到汪兰兰这么一说,张栩虽然感觉有几分可能,可是就算真的这样,他到哪里去找那些专业的盗窃团伙进入景泰偷翡翠,所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直接摁住了汪兰兰在沙发上发泄了一通欲火。
入夜之后,顾家。
宋悦的到来让顾家的老一辈们非常的高兴,尤其她还带了不少的礼物回来,虽然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贵在心意上,而且除了老一辈们,连同吴淼这些人也都带了礼物,香烟,酒,给女人的包包衣服,孩子的玩具什么的,宋悦自己的东西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余下的都是礼物。
霍允行也从顾氏公司提前下班回来了,毕竟宋悦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妹妹,而且宋立死了,活下来的这些人都感觉有些亏欠宋悦,再加上她从小心脏不好,就更加招人疼惜,而宋悦不仅聪明,人也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所以顾家这一群打打杀杀的大老爷们都将宋悦当宝贝护着。
宋悦的卧房在顾凛墨的旁边,等一大家子吃过饭之后,宋悦借口身体倦累先回房间了,洗过澡之后,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被热气给熏的微红,宋悦对着镜子扭了扭腰肢,然后拿起一旁放在**的睡衣。
看起来有些的保守,可是睡衣却是低胸的设计,而宋悦特意用了胸托,将一双玉ru给衬托的高耸,中间不但多了一道性感的乳沟之外,最重要将睡衣的领口给撑起来了,所以只要对方一低头,就能将胸前的美景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