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凛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点苦涩“我有点理解这种感觉了。”
所谓连运动的权利都被剥夺,就比如说是去打篮球,去踢足球,或许你都会发现自己远超别人,再也无法体验到其中的乐趣。
这就是我们被剥夺的东西,就好像一切都被剥夺了一样,没有了这些朋友,没有了自己爱的人,有了永生,那又能怎么样呢?
只会变得迷茫。
黑无常静静的看着,或许我们都一样,在座的各位或许也都同病相连,被剥夺了原本的命运轨迹。
而且累了那么久,我也有些疲了累了,干脆眼睛闭上想要闭目养神,但是却不知为什么睡着睡着,便睡着了,鼻息中嗅着韩雪言发丝中的芳香,就感觉凝神静心。
忽然有人摇了摇我的手,脸颊似乎被捏了一下,我皱起眉头睁开眼睛,就看见韩雪言歪着头,漆黑的发丝一边散落,睁大了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眸,伸出白皙纤长的食指捏住我的脸颊,还在拉扯了两下,旋即展露美丽的笑颜。
那笑颜暖入人心,让人挪不开视线,韩雪言看见我醒了,就立刻挪开身子,伸出手拨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我又打了一个哈欠,看见窗外已经出了太阳,看去一片翠绿的草地上有着专门的工人在修建和喷水,一座漆黑森冷的古堡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到了。”
黑无常打开车么走了下去,陈靖凛解开安全带,伸出手摇了摇还在睡觉的林高,马上把他叫起来了,我故作凶狠的伸出手用力揉了揉韩雪言脑袋的秀发,她一噘嘴唇,然后慵懒的倒在我的怀里,身上还是有些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