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驾驶座和车后座之间,还有一道铁栏将坐在车后的嫌疑犯隔离开,是为了防止驾驶座开车的民警被伤害。
这三个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一些土腥气,年龄也不年轻,通常老警察都比新兵蛋子来得老油条,就单单这三个人警惕的样子和坐着的姿势,无不是在暗地防备我和冬子。
所以从刚刚一开始我就感觉那个来接我们的警察有问题,但是没有想到问题竟然这么大!
那这一方势力恐怕不是九州的人,但是也不能确定是其他方的。
紧接着,警车开出了村子,一路上并未见到什么人,相反,各家各户是房门紧闭,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开,也听不见村子里的狗叫鸡叫,是十分的奇异。
冬子一见,立刻觉得不对劲,焦急喊道“你们对村民做了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有些汗颜啊,这计划算是被打乱了,坐在副驾驶的警察阴测测的转过头,也干脆脱下警帽和蓝色的警服外套“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冬子立刻抓住我身旁的那个警察,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解开了绳子,还拿着一块碎玻璃,这玩意在乡下很好见,估计他就是用这个解开了绳子。
直接用着玻璃尖刺在我身边的那个警察的脖子上“你们快停车!不然你们的伙伴就完了!”
“呵呵,你现在在看看?!”副驾驶的人轻蔑的说道,冷笑了一声。
冬子惊愕的转过头去,看着那警察,此时那哪里是什么警察,分明是一个扎纸人!
扎的和一个警察的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惟妙惟肖,让我看都有些惊心。
“怎么会!”冬子也呆住了,他做道士一辈子,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用了障眼法,没有发现这么久以来身边坐着的是个纸人!
驾驶座的男子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别玩了,阳大师,有人要见你,算到你今天会在这里出现,我们正好就来了。”
我听见阳大师这个阳字立刻愣住了,“阳大师?冬子,什么情况?”
“不愧是为火居道士,阳大……不,是冬大师,果然是痴情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