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家伙,因为孔平子和赵侯不是一个州的人,我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我回来后总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有问题思考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摸摸下巴。
赵侯是来自并州,但是孔平子却来自江州,两个人的神器并没有介绍,我也没有去查他们的资料,即便是有这种资格,但是两个州的人,为什么会同时背叛,成为内鬼?这一点令我很捉摸不透。
“妖……妖?”我嘴里念叨着,忽然想起赵侯死前对我说的话,说是要小心一个人,然后说了一个妖字,赵侯不会无缘无故的胡说,因为他完全没有必要在死前胡说八道,这样对他也没有好处,而这个他或许可以说是闽州,但是赵侯是叛徒。
那说的应该就是应龙,而又说到了妖,这妖到底是什么呢?说的是妖族吗……
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反应过来,这妖字,或许说的就是妖族,我整个人抬起头盯着那湛蓝色的穹顶,仿佛要看透那穹顶,看穿那深海,看到那应龙的所在地,这时似乎有人刻意回应我一般,一股无形的视线和我交织,我心中一动,那是神识啊!
只存在于神话之中的名词,江氏玉见我一言不发的盯着那穹顶,问道“怎么了?发现了什么?”
我抿了抿嘴,站起身子背对着他,手中握紧了魔刀“玉啊,如果遇到孔平子,我们先不要出手,他不能死!”
“他不是叛徒吗?为什么?”
“你还记得第一次去昆仑山的神器大会吗?”我转过身严肃无比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在那个时候各州赶往昆仑山的时候都被妖庭的妖众袭击的事情吧?”
他忽然张大了嘴巴,瞳孔猛缩,显得无比震惊“你是说!叛徒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雷公,人头龙身,鹰鸇之足,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血脉和身躯,实际上……如果他不想着那么快就成神,也不会被弄成那副样子,神因人而异,即便只有一个神名,也可以重新铸就一个神的形象,”我心中一动,身后一个淡淡的影子浮现,那玫红色的身影,坚毅却又绝美,和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庞。
是我怎么也无法忘怀的人,我看着他的双眼,无比真诚道“我以前一直不明白法相是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法相真身,赵侯出现的是真身,那不是神,而是前世的影响,应龙!很强!”
本来我是要继续说下去的,但是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没有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又怎么如何告诉他,那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而我也才刚刚明白,接着我又轻声说道“江氏玉,不要受到欲望的驱使。”
江氏玉微微一愣,随后也点了点头,似乎是半知半解,又似乎是完全明白,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我们去追小俏吧!把她追回来,否则我们难以回到上面。”
“好!”
两个人走向那个方向,这里早就被毁的不成样子,也没有了道路,只有河流,也就随我们如何行走了,接着过了一座又一座桥,心思沉沉。
上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第一届神器大会不仅仅是为了引出某些妖的蠢蠢欲动,也是为了引出某些人的马脚,如果紧紧说是一个两个神器被策反……
那道不如说,是一个州被策反了!
只不过是哪一个州不好说,至少是他们在下一盘大棋,而我们这些神器,都是他们的棋子,作为九州之中神器数目最少也最弱的闽州,手中除了我这匹随时都可能会在他背后用匕首的棋子外,星君对于武力近乎是没有任何作用。
而他手中唯一一张可以听话的棋子,也就是杨海大叔也被他抽走,没有参加这一次行动,如果说韩尘云是他手中的王牌,未免太看得起他了一点,即便是自己的大舅子,我虽然尊重,但是也不希望他被利用。
所以按照闽州的秉性,他应该还有一张更大的王牌,一张足以霸占全图的棋子,他才可能展开这一次九州的行动,因为这一盘蛋糕未免太大了,他一人吃不下,需要足足九州合力才行,如果他手中没有这种王牌,我自己都不相信。
不免心中感叹,不愧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姜也还是老的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