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有着自己的安生手艺,在古代的时候,道士除了代表信仰和斩妖除魔,却也代表着医生,每一个行走江湖的道士总会有几手医术,比起法家所掌控的法律正纲,这些被人们叫做村野道士的人,都时时刻刻在牢记着应对伤寒杂症的要诀。
如果说古代的医馆是抓药和开药方的地方,那到了现代,又有多少医馆买的是中药,多少是西药,只要一颗阿司匹林就可以解决病症,但是道士们用的却是桂枝、白芍、炙甘草、生姜、红枣这些东西煎成的汤药,用的是家家户户都能多少拿出点的东西。
这就是这些药方留存下来的渠道,道士也是一门职业,是一门学问,他们不仅仅要阅读大量的书籍,更重要的是能学以致用,能用脑子记住,然后想起来,甚至有些东西,他们从来不看,而是口口相传的,每一个道士都在这里兢兢业业,怕到了自己这里,将东西都遗失,成为罪人。
而遗失了的东西,就是人们挂在口边的无价的知识,陈老爷子说他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东西,小时候读的,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在宝岛地震那天,他焚烧起了香烛,穿上了道袍,在三清祖师面前念咒。
即便他无法回到那个地方,但是却在那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表达自己的心意。
到了唐人街,就看见一家写着祖传针灸、推拿、老中医的店铺,店铺不大也不小,看上去有些杂乱,门前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店内却是生意热闹,却是各自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陈老爷子一走过去,就有很多人打招呼。
有同样为华侨的,也有浓眉大眼蓝眼睛的外国人,有男有女,有着韩国人、日本人,络绎不绝,有的是学徒,也有的是客人。
就靠着这一手老祖宗留下的技艺,他在这里赚到了国内所赚不到的前,一个剃着寸头的金发外国男子,有着壮硕的体格,看见陈老爷子一来,用生硬的普通话喊道“陈老!我这个地方还有些痛,你帮我看看吧。”
陈老爷子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在他的背后捏了两下,男子就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闭上了眼睛享受那种奇妙的感觉,“啊!陈老!您真是我的救星!我感觉这辈子都可以了!”
“嗯,手指上的力气不够,他的肌肉比一般人要结实,要用力。”陈老爷子对着旁边的学徒指点道,结果躺在另外一张**,浑身有着不少纹身,看起来很彪悍的男子也喊道“陈老!我也想按!”
陈老爷子笑了笑和他打了个招呼,在他身上的几个地方按了按,彪悍男子啊的一声,涨红了脸,“是不是最近又去打架了,我告诉你,要是你在这样打下去,晚年就会留下暗伤,待会去药房拿几幅药吃吧。”他一脸正经的说道,男子直呼好好好。
那个男子一转过头就看见我和韩雪言他们,双眼一亮,陈老爷子就说道“这是我孙女和女婿,你就别打主意了。”
男子笑嘻嘻的道“哪能啊,陈老爷子的孙女和女婿,我待会就和那帮小子说,谁敢碰,就打谁!”
陈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最后无奈的走开,临走时候还说了一句“论打架,我这把老骨头可打不过我孙女咯。”男子短暂的失神后浑身颤了下。
韩雪言说,陈爷爷早年来的时候除了那一手医术,厉害的就是打架,如果有当年的人在这里,随便拉一个过来都知道当年唐人街上用一把桃木剑就可以把人打趴下的年轻人,而那就是陈爷爷了。
我这个时候问陈老爷子他叫什么,韩雪言告诉我,陈老爷子真名为陈道离。
接着穿过这店铺,就来到了一个四合院,看着这有几分熟悉的四合院,就还真感觉陈老爷子和韩老爷子有几点相似的脾气和风格,但是能在这样一个充满各种建筑,塞满各种东西的街道,开辟一个这样的地方,也得有几分能耐。
一进去就看见不少人准备着东西,有男有女,年轻的小伙子,干净利索的小姑娘,还有那抱着孩子的大妈大爷,就像是一个大家庭。
“陈老接人回来了!”一个戴着耳环,剃着夸张飞机头,身上穿着黑色的马甲,脖子上挂着银项链的男子喊了一句话,随后众人都大喊道“那聚会开始了!”
“欢迎小丫头过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