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带着我走回了沙漠,忽然看见远处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地上蠕动,我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这地方除了那玩意,绝对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但是这个道士老头指着那团东西说道:“有没有东西能把那些东西带上。”
我瞪大了眼睛,指着远处的变成一团的黑蛇,全部都扭在一起,让人感觉头皮发麻,“这个啊?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还是别招惹去了。”
不料那家伙没有听进去,朝着那团黑蛇走去,走近前了蹲在地上看,“当初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些大家伙,后来勉强打死几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操控。”
“得了吧,就算当时有人操控,现在都过去多少年了,新中国都成立了这么久,应该也死了。”
他摇了摇头,正经的说道:“当时遇到这些黑蟒的时候,用枪都打不穿那层皮,最后是扔了手雷进它肚子才炸死一只的。”
我吞了口唾沫“你说什么?这东西是蟒?!那种一口吞一个人的那种!”
他奇怪的看着我,“在我道教中曾有一书记载各类妖兽,通常能成妖的蛇类以毒蛇巨蟒居多!”
“不过这么久了,你还记得你名字叫啥吗?”我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他倒是记得许多以前的事情,当时唯独没有和我说过他的名字。
他微微一笑,双眸道尽沧桑,有着一些滴落和深沉,“名字倒是忘记好久了,还记得一个道号,就叫做岳冬子。”
我挠了挠头,这些道士的道号都这么奇怪的,韩老爷子还叫做宪雷道人,道号指的是道士的另外一个名字,是所被承认有着合法地位的名字。
不像是佛门,有了佛号便无了本名。
我伸出手,“好吧,我叫林高。”
“恩,有劳了。”他愣了下,随后也伸出手来,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旋即松开,“那我以后就叫你冬子了,虽然你比我大。”
他也不在意,只是想办法把地上的这些玩意弄走,我好奇的问道,“我们出去关这些东西的事吗?”
他想了想,“关!这附近有一座巨大的城池,里面有一座高塔连着上面的穹顶,顶上是一口溶洞,我们当初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我眼前一亮,“你说的那个城池我已经去过了,但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那座高塔,是被下了什么阵法吗?”
“说是阵法也不对,按照普通人的说法就是奇门遁甲。”
“就是当年诸葛亮在坡上摆了几块石头,把十几万曹军迷的晕头转向的那招?”我好奇的问道,他点了点头。
而这座城池运用的便是这招,是一迷阵,也可以说是障眼法,从外面走进去有着学问,从里面走出来也有着学问,我听这些蛇和我们能不能出去有关,索性脱下身上的衣服,撕开一叠二叠,往地上的那团缠绕在一起的黑蛇这么一包,直接打包提在手上了。
岳冬子先皱眉看着我胸口的魔牌,“这样吧,你身上的魔牌的根如果蔓延到了全身,你是不想变成尸兽都难,我用你的血在你身上画一道符,应该能压制点。”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快快快,这玩意在我身上感觉老不好了,估计全天下除了我那兄弟,没有多少人可以帮我拿下来了。”
他倒是好奇,问道:“你那兄弟有办法对付魔牌,据我所知,被魔牌侵蚀到拿不下来程度的人,最后不是火化就是被杀,还没有人可以活着拿下来还身子灵魂完好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既然在京州,你应该知道九州是干什么的。”我神色傲然的说道,自己的兄弟可是用神器的,只要尹看出手,绝对可以拿下来!
他嗤笑一声没有说话,我蹙眉道:“你是不是不相信,等出去后找到我兄弟,就当面给你拿下来。”
他听了后依旧没有表示,只是让我咬开自己的中指随后像是拿着笔一样,把我的手指摁在肚脐上面点的地方,也就是魔牌下面的那块,然后刷刷刷一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大字便留在了上面,瞬间我感觉体内一股力量似被压制了一般。
“这些铜环短时间内还是不要取下来,等找到了新的可以压制你身上魔牌的东西在取下来也不迟。”
我嘴角抽了抽,“你是说这东西其实是在保护我不受魔牌的侵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