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脚像是老鹰的爪子一样,张开翅膀,都有我和和冬子加在一起的宽度在乘四!
那家伙扑腾着翅膀,又在一瞬间冲击黑暗之中,留下刺耳的叫声,我拉着冬子半蹲在地上,我怪道:“你看看我说什么,这个丧钟的声音把这古城里的老怪物都叫起床了!”
他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青,“不过咱门俩还是要赌一把,如果它怕你的魔牌,我们就绝对可以安全到上面去,如果不怕,我们就得栽在这里了,到时候你可要把我的头和身体分离。”
“你怎么这么重口味啊,要我把你分尸?太恶心了吧。”我打趣道。
他是一脸严肃的“和你正经的说,这东西的尾巴扎到人是会尸变的,我可是发了誓不亵渎这个身体的,尸变是最严重的一种亵渎!”
我嘴角一抽,那大蝙蝠扎人竟然会尸变,不是长久以来说变成僵尸是喉中一口气吗?或者是给死者饮至阴的毒血,没有想到还有第三种。
“诶,我说冬子,你说你来的时候这些家伙在睡觉,怎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我怀着心中千般疑问,这人博学,也博学不到这种程度吧,虽然说是来过一次,那恐怕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出生。
而他呢,知道的东西也太多了,就感觉是他都安排好了一样的,这大蝙蝠是说醒就醒,那大蛟蛇也是。
他默默的叹了口气,看着远处那一簇簇幽冷的鬼火,“高子,你这一辈子啊,都要记得话不可多说,有些东西,你要学会藏在心里。”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听他的语气,我却听出了一种无垠的惆怅与怀念,以及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