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祥云陷入了沉思,不应该是苏格兰圆脸胖鸡送来吗?鸡呢?怎么不见了,我还想吃,不是,是好好欣赏呢。方祥云有些失落。
啧啧啧,方祥云看着超长的装备栏不由得惊叹不已,老爸得大出血了,看这材料一点不便宜啊,还有地龙血,看上去就高大上。方祥云为老爸默哀了三秒钟。
“话说咱们去哪里找啊?”方祥云支着下巴惆怅了三秒钟,转身戳了戳莫知又扯过陷入人堆里的莫君,“看看你们的信。”方祥云挤眉弄眼,一脸不怀好意。
“等会别闹,我让你们见识见识国外录取通知书是咋样的。”莫君推开人群,骚气地顺了顺头发。
“等看完信,再打他”人群里窃窃私语。
方祥云站起身扯过椅子递给莫君,然后倚在桌子上看着莫家两兄弟,一副看戏的模样,妥妥的吃瓜群众。
莫君狐疑地看着方祥云,拿着信,又看了看方祥云,小心翼翼地拆开信。
“这也没……”很不幸莫君也中招了,旁边莫知撕开信封,一副不知者无畏的模样。
“咦?”然后莫知把纸收起来了,啥事也没发生。
方祥云:“???”这不科学,你咋没事。
“碰,呼啦啦”旁边传来了一阵一阵的轰击声伴随着桌子上厚厚的书籍掉落的声音,莫君手里拿着砖头狠狠地锤着信,但信纸在暴力的攻击下却丝毫无损。方祥云连忙拉开了莫君,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把信纸抢救出来
“这是啥情况⊙∀⊙?”吃瓜群众一脸茫然。
“没事没事,面窝快来了,快回去,别在这里聚着。”方祥云连忙赶着人群,又安抚着莫君。莫知为自己的傻大哥扇着风,递过水。
“没事没事啊,我们在这里呢。”方祥云安抚着莫君,莫君喘着粗气。
“哥,你咋了”莫知弱弱问了一句。
“我……我”莫君还没有从刚刚的刺激中回过神,他转头看着方祥云和弟弟,一把抱住了他们,方祥云和莫知一脸茫然,只得抚着他后背。
“我看见你们都死了。”莫君声音颤抖着。
方祥云和莫知一时沉默了起来,方祥云觉得一时之间有些心酸,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两人看见的都是自己,而莫君看到的却是他们两个。
“没事,我们在呢,你看我们活的好好的,没事没事,都是幻觉。”方祥云抚着莫君。
在这一瞬间,方祥云觉得自己尘封了18年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丝,从此花落花开,鸟鸣莺歌,春回大地。
方祥云的生活曾经或许是悲惨的、痛苦的、黑暗的,但莫君和莫知把他们多量的爱,多量的关怀,多出来的一份快乐与温暖带给了他,这些东西在旁人看来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但是,友谊它像萤光——在你周围最黑暗的时候显得最亮。
有些人的友谊,是在彼此之间的挖苦和嘲讽中表现出来的,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之间关系的不和睦,而是他们正是关切地、喜欢地紧,才会这样。
他们通常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有那些真正喜欢你的人,才会言语幽默,让你又爱又恨,他们不喜欢把自己真正的感情表达出来,只有在最激动最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到他心底那炽热的心,它如火焰般炽热,如金石般坚固,这时候你才能懂得,知己知己,唯愿花常开,人常在,一生知己,永不相负。
……
一阵风吹来,风带着甜腻的桂花香,9月份正是武市桂花开时,是最舒适的时节,远处传来肖龙独特的迈步声,咚咚咚,如带着行进的军鼓,和他雷厉风行的作风一样急匆匆,但是从中多出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别说话了……”讲台旁边的王旭探着头轻声说着,然后立马端正了坐姿,又竖起了耳朵,活像一只小老鼠。
每一个班上总有两个vip座位,这俩座位通常是留给让班主任最头疼的人,在高三(八)班,这两个座位被两人稳稳占着,没人能动摇他们的宝座,一个是睡不醒的小胖子罗乐,一个就是调皮捣蛋的王旭,他俩离着老师最近,天天吃得是老师的板栗,吸得是纯正的,透着学习清香的粉笔灰。
肖龙在门口站了一会,看了看班里,嗯⊙——⊙!还是那么安静。肖龙暗自点着头,迈步走上讲台,后面还领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