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眉黛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将长刀收进刀鞘。
“我感受到了方祥云身上的血脉相连的气息,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
“不能,那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云关山摇了摇头说道。
突然他咳嗽了两声着,他捂着嘴,手上是一朵绽放开的血花,云关山不动声色地将血液泯灭。
“你非要把那些事情带到你的棺材里吗?”云眉黛将手里的长刀重重地扔到地上,当长刀快要摔倒地上的时候,云关山闪现到女孩面前单手抓住了长刀。
云关山抚摸着刀鞘,暗色的青铜刀鞘上血迹斑斑,云关山扯出白色衬衫袖子轻轻擦拭着刀鞘上的污浊,他慢慢站起来,右手慢慢地握上刀把。
“你看。”云关山慢慢拔出刀,继续说道:“这是你妈铭刻下去的符文,它叫奥吉兹符文,能够保佑你的安全,让你每一次都能平安回来。”
幽蓝色的符文从刀脊的位置升起,幽蓝色的符文一闪一闪仿佛在眨着眼睛。
“你妈妈本来想刻到护心甲上去的,她想要是男孩的话,孩子以后不喜欢怎么办,于是你妈就铭刻到刀上了,我问你妈妈,要是个女孩子怎么办。”云关山脸上绽放起笑容,他笑了起来,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妈说,那我就把刀鞘刷成粉红色。”云关山抓起面前女孩的手,将长刀放进她的手里。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满脸的本该如此,这是她最后留给你的东西,如果以后我真的死了,以后只要它能够陪着你了。”云关山伸出手摸着女孩的脸,云眉黛偏过脸,脸上的血液和眼泪沾染到一起,弄得灰头土脸的。
“这几年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以后也恐怕没有机会了。”
“这几年很亏欠你,对不起。”云关山将面前女孩的脸上污浊用袖子擦掉。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你不配我原谅你,你不配。”云眉黛哭着躲避开云关山的手,后退着、后退着一直推到门上,她抓住了门把手打开门。
“你永远不可能原谅你的,永远都不可能。”女孩嘭地一声关上门。
云关山伸了伸手只抓住了飘落下来的一根黑色发丝,门被弹开风吹来大门敞开,夕阳的金色余晖洒了进来,太阳已经夕阳西下到了地平线的上方,蓝色的天空上漂浮这一块一块的红烧云,天边是一片片的红霞。
近处的广场远处的高山皆是一棵棵桂花树,丝丝甜腻的花香被吹进议事大厅,这是桂花盛开的最好的岁月,甜甜的丝丝桂花开出金黄色的花蕊,将整片世界化作一片花海。
云关山伸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进议事大厅的黄色小花
“那年你说你想把阿斯卡学院种满你最喜欢的桂花树,而现在我已经种满了漫山遍野的桂花树,现在它们已经漫山遍野亭亭如盖了,可是你却不在了……”
云关山呢喃着,他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着,经久不息。
……
晚上7点,方祥云一行人的别墅里。
“你还给我!” 旺财追着拿着鸡腿的莫知,怒道。
“叫爸爸就给你。”莫君回头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特么咬死你,有人欺负狗啦!还有没有天理啊!”旺财看着鸡腿快要进入莫君的嘴里,躺下打着滚哼唧着。
一旁的方祥云系着围裙端着平底锅无奈地看着他们,客厅已经被弄得乱糟糟的,一旁坐在沙发上的莫知端着饭碗看着方祥云,满脸写着‘还有吗?’
方祥云满脸黑线地看着这群吵闹的二狗子们,用锅铲敲了敲平底锅边道:
“过来端菜,不许偷吃。”
过了几分钟,方祥云咽下嘴里的米饭。
“明天的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方祥云戳了戳旁边扒饭的莫君。
“吼了吼了,咳咳咳。”
方祥云看着被噎着了的莫君没好气地给他锤着背,这三人吃饭就像打仗一样,而且总是抢来抢去的,还欺负没有手只能让方祥云夹菜的旺财。
“我说那么能不能长点心,看在旺财刚刚好起来的份上给他夹菜。”
旺财:“什么点心?”
莫君:“什么点心?”
莫知:“什么点心?”
方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