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我便走,他根本不在乎徐清妍会如何看待,更不理会他的上司愿不愿放人。
他拉着我走出画展。一直走,离得画展远远的,才用力地甩开我的手。
瞪着我,他无厘头冒出一句:“冷萱,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么歹毒?”
“你什么意思?”我双眼瞠大,脸色一白:“我又哪里惹了你吗?”
他联想到什么了吗?
司徒烨磊直盯着我,紧皱眉头。
“什么意思?你不必装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心里一寒,很想知道他都知道了什么。
“你爸妈说你半个月前出国了,可是你为什么会在凌氏?”
“你去过我家?”我微怒:“你找我做什么?”
我爸妈是怎么对他说的?真糟糕!
“我不去你家,是不是你就瞒过一切?”他冷嘲,语调高扬:“你进入凌氏,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六年之恨吗?”
“莫名其妙!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逃避他的直视,更加逃避了他的追问。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之前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现在你还要装作事情没发生?别说我妈的事情与你无关!”他态度相当过份,自以为是。
我也被惹怒了,我冷声道:“你想说什么?说你妈被警察捉去是我举报的?或是你爸贪污是我从中作梗?司徒烨磊,你未免太看得起我?试问我有这个能力憾动你妈分毫吗?
司徒烨磊肯定的语气说:“你当然没这个能力,是上次在高尔夫的那个女人是吗?裸/照上面所拍的地址就是龙云堡,看来你与那个女人关系不错,穿着也挺讲究了,住着也舒适?”
“司徒烨磊!”我失声吼了一句:“请你不要含血喷人,人家无缘无故为什么要陷害你们司徒家?除非你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天收她!”我抵死不认,要怪就怪他妈不该去惹Satan。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我看到报纸时,我曾想过让Satan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司徒烨磊也不会领这份情!
照此看来,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我没好气说:“我还要与凌天去参加聚会,恕不奉陪!”
说完,我越过他,大步向凌天走去。
我与他这段缘,早就应该断了,现在的情况更好,断得一干二净。
——
前往聚会的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语。车外的景致在眼前飞掠,一如我的思绪,飘得远远的。
也许,我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凌天也感染了气氛,开车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司徒找你说了什么?”
我缓缓转头,看着他探究的脸孔,语气平淡反问:“凌总,你之前并不知那是徐清妍的店吗?”
事实绝不可能这么巧,他一定事先知道司徒会去徐清妍的店里对吧?
“知道!”凌天居然承认,他嘴角微扬问“怎么,生气了?怨我事先没有告诉你,还是怨我在他眼前与你装亲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语调微扬,被人戏弄很不好受。
“为什么这么做?”凌天反问着自己,忽而苍凉一笑道:“我只是让你看清政商联姻是怎么一回事,司徒并不适合你。”微顿,接着说:“其实我早料到他会去找徐清妍,而且要救司徒家,也只有徐清妍一人而已。他们两个拖了几年还未结婚,一直都是司徒无心成家。可如今你们还藕断丝连,不仅帮不了司徒家,反而对三人都是伤害。我与司徒怎么也算是上司下属三年了,当年凌氏面临危机,他没出钱也出了力,现在我又怎能眼看司徒家一夜之间崩塌?我想这时与你装亲密渗合一脚,让他对你死心,那么他就娶了徐清妍这位千金,也救了司徒家
,一举两得岂不是最好的办法?”
“凌总你真阴险!利用我来还你的欠司徒家的人情了。”我暗暗心寒,看来我摊上的男人并不如表面那么单纯。我也好像忘记了,他是商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
“我现在有种感觉。”凌天莞尔一笑,欲言又止。
“什么感觉?”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凌天嘴角轻扬笑说:“看来我真应该先告诉你。”
“凌总以前经常利用人吗?”皱眉冷哼,嘲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