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
安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结果关于她和凌绪所有新闻都不见了。
还有一个著名的狗仔队长说,这纯粹是赤果果的炒作,是为了提前宣传,《巴黎,有你最快乐》。
然后关于凌绪与安歌的绯闻也转了风向,做设计几次,人家是朋友,不要瞎想了;
而且有人看到了安歌小姐手上的戒指。最靠谱的是据说凌绪喜欢的依然是他的经纪人秦珂,很快,凌绪和秦珂一起吃火锅,相互喂食的场景就出现了。
这使得关凌绪与安歌有一腿的新闻,不攻自破。
安歌一来到公司,就拨打了凌绪手机,结果他的手机是关机,于是她拨了秦珂手机,依然是关机,她想,难不成二人已经去了巴黎拍片,有可能。
正在飞机上。
她想想不通也罢了,打了不知道说什么,凌绪显然是给她解围的,这发小真够意思。下次再绘图,不要钱了,偷偷的给他绘。
临下班的时候,
倒是凌绪的电话打过来,“你找我?”
“是啊,我看到了绯闻,然后又看到你澄清了绯闻,所以感谢,下次我悄悄的帮你画绘图,不收一分钱。”
凌绪一听,“润笔费还是要的。”他知道古人有润笔费这一说。
“咳咳咳!”萧克推门进来,安歌赶紧道,“萧总有事,我先挂了,一会儿再说。”
她笔直的站在桌子后,小心的问,“萧总有事吗?”
萧克不敲门,就这么推门进来,是不是不礼貌?
“抱歉,我敲了门,你一直不开,我以为你有事,所以推门进来了。”萧克看出了安歌眼神里的意思。
“抱歉的是我,不应该在工作时间打私人电话。”
“还准备接私人单?”萧克似乎听到了她的打电话内容,“你准备让公司倒毙?”他半戏谑的看着安歌。
“哪有,只是我和凌绪传了绯闻,人家第二天就帮我澄清了,所以对人家好歹有点表示。”安歌实话实说,脸有点红,“不过,人家凌绪不是那样的人,说是给润笔费,萧总给水形工作室多打折就可以啦。”
“那是可以,不能白做。”
“你以为我是白画的人么?我一个绘图起码得看三遍小说,不然怎么绘画原著里的人物精神。”安歌笑了笑,这萧克真是一个老抠门,为了留下自己签了十二年的人身契约,比路云城都狠。
路云城协议里可是说随时结束。
这眨眼都到了深冬,快过年了,他们在床上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其它地方呢?若说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没有谈过恋爱,可能么?天天这么如饥似渴,就像天天发情的野兽。
路云城感觉眼皮有些跳,他抬手按了按,没有想到此刻安歌正在念他。
他打开手机看着凌绪与秦珂互喂食的画画震到了,看来凌绪还是为了堵媒体的嘴,而且还可以一箭双雕,为了新剧宣传造势,都不用花钱宣传了。
路清鱼的电话打过来,“小叔,太奶奶说,让你有时间带小婶子回去一趟,我都没有见过呢?“
“过节,你们会见面的。”路云城脑补了一下他们见面的情景,会是什么样的。
不免勾勾唇角。
安歌这个女人的心事总爱藏着掖着。
他订了一张机票,然后一去就是一周,安歌却没有打通他的电话,就像他完全消失了一般。
一周后,路云城回来直接在安歌的停车场接她,载着她出去买了一身去梅园的衣服。豆绿青的旗袍,很美丽,像是仕女图里走出来一般,衬得人材更好,更纤挑。
肌雪胜雪。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她套上大衣,看着眼神灼灼望着自己的路云城。
“过节从来无人缺席,爷爷奶奶每年最盼着的是这一天,希望家丁兴旺,而且被催婚,我的不用催了,今年。很漂亮!”路云城一脚踩油门,车子驶入主干道,涌入车流之中,像一道绚丽多彩的流光闪过。
安歌道,“我有点紧张,你大哥,还有公婆?”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况且,你也不丑嘛,再说丑,我不是也娶了,想后悔也晚了。”
安歌嚅嚅嘴唇,“其实,你可以后悔的。”
“要不我们玩一次车震,这次难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