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还报警,你报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将你都撕烂了?”说罢,舅妈齐露咬牙切齿的朝着安歌就扑了过来,面度极度狰狞。
肥硕的身材随着脚步颤着赘肉。
嘟嘟噜噜的。
安歌微微侧身,一个利索的躲过,她轻蔑的望着舅妈,低头开始按手机健码,“舅妈,那就对不起了。”声音很凉。
“你好,110吗?这里有人打架斗殴。”她故意大声道。
脸气成猪肝色,舅妈齐露再次张牙舞爪的向安歌冲过来,双手扑抓在空中,像是老鹰抓小鸡动作,安歌依旧平静的握着手机,只是一低头,便将身体肥胖的舅妈躲过。
就这样也吓得一旁的安母双手捂嘴大呼,“安安……”脸上一片焦急。
此时的梅寒霜也肿着猪头脸,朝着安歌冲过去,扬手冲着安歌就是一巴掌,安歌头一歪,照样利索的躲过,这时失利的舅妈气狠狠着,“小贱人,什么时候身子板这么利索?”并抬象脚就朝着安歌踹了过去。
舅舅卢柏温气得唉声叹气,伸伸手想拦,又缩回手,他可惹不起老婆和女儿。
梅寒霜的指甲第二次又朝着安歌脸扑过来,像是白骨精的五根利爪,通红的指甲像妖怪的獠牙般疹人,安歌脚一抬躲过舅妈带风的大象腿,可是没注意表妹的手这么快扑过来,她一怔,眼看指甲就要抓上安歌的脸,她想完蛋了,脸非得抓花了?
呜呜!安歌瞬间就看到猪头脸的表妹梅寒霜身子瞬间瑟缩下来,像是气泡缩了水似的,越来越低,再一看,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的腕子直哼吱,不过视线里最注目的莫过于那一道黑色的身影,笔直的伫立在那里,像一道不可言喻的风景,静到极致,安然到老。
更像她的一座城。
路云城刚才停车去了。
当他走到长廊拐角,就看到小妻子身子利索的闪躲,眼底流露出一丝惊艳,看来自己捡到货真价实的珍珠了。
当舅妈和梅寒霜两个上下齐手围攻她的时候,他看到小妻子马上躲不过时,就疾快的伸手扣住了梅寒霜的腕子,微微用力,梅寒霜的手就脱臼了……
梅寒霜疼得蹲在地上,脸色煞白,眼泪串串的就流下来,看到女儿受了气,舅妈齐露擒着包,举起来,扬在半空,像疯了般的朝着路云城的后背就猛削。
吓得安歌妈妈一阵心惊肉跳,“安安,小路……你们小心……”
意识到身后的冷气,路云城眼底一黑,身子轻侧,微抬脚,耳伦中就听到砰的一声,舅妈齐露摔了一个狗啃地,舅妈齐露抬头狼狈的盯着安歌,眼中猩红,瞪着大圆眼珠子,“小贱人,你们奸夫淫妇不得好报!”
脸摔成青一块肿一块。
安歌风轻云淡的看着摔在地上,还有瑟缩成一团的舅妈和梅寒霜,心底无比清静,她弯下身子,“砸烂的东西,赔得少了一分钱,你就等着坐牢。”
“我不会给你这小贱人一分钱!”舅妈咬牙切齿着。
“不赔钱,就让牢房陪你!”
“安歌,想要多少钱,舅舅给你,好歹她们是你的妹妹与舅妈,别跟他们一样。”舅舅这时唯唯诺诺的走到安歌近前,为妻子与女儿求情,“你看看,如果让她们进了牢,咱家脸上也无光。”
“是你家脸无光,不是我家。”安歌冷言驳斥,
“还是舅舅现在说话倒是痛快,我借钱的时候,你一分也不借,看来舅妈与妹妹果然是亲的。”安歌本来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是舅舅今天的表现太让自己失望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姐姐,也就是妈妈卢映叶被她们欺负,家被她们砸烂,而一句也不吭?
更何况,舅舅眼看着舅妈和表妹联手欺负自己,一点儿也不敢拦?安歌心中冷然,亲情如此冰冷,丑态百出。
她失望透顶。
“别以为你靠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就可以唯所欲为,我不吃你这一套,你报警,我还要报警呢?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舅妈齐露语气很蛮横,倒是打了一个手机号,“喂,表弟,你在警队执勤吗?马上过来,有人打你表姐……”她一阵哭诉,来个恶人先告状。
安歌心里微微一咯噔,她记得好像刑警大队,舅妈齐露确实有个亲戚,就是表弟。
